咱们有再多的钱票有什么用?
这粮食什么的东西,实在是太难弄了。
我这一次没好意思跟刘学义开口,若是你这一次真的能帮上忙,到时候咱们师姐弟就找他好好的聊一聊。
总不能看咱这帮子人,家家都过得这么惨吧?」
岳星辰此刻也严肃了起来。
白诗兰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师兄弟们,也点了点头。
大家现在的处境都差不多,他们这几个家里人就是从医的,虽说留了点钱票之类的东西,可是现在是缺粮食呀!
有这些东西,弄不来粮有什么用?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去黑市上弄,但现在黑市上的粮食都炒成什么天价了。
再说他们的身份,要是被人给发现了,到时候举报过去,工作都保一想到这里。
几人难免有些忧愁,若是能够从刘学义这里弄个稳妥的弄粮食的路子,那才是好的。
至于想从刘学义那里白嫖粮食,没有人敢这样想。
刘学义忙完那些事情之后,就回了四合院。
然后开始盘点自己仓库里的那些东西,取了不少的药丸子和洗衣液放在了自己的一个公文包里。
然后就有些发愁了,最近这段时间刘学义的物资用的有点快,但盲盒却少了些。
想到这里,刘学叹了口气,拿出了纸笔,开始给刘国兴写信。
说实话,刘国兴和刘国雅给的盲盒质量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刘国兴这小子。
刘学义将刘国兴送去当兵之后,就没怎么跟他联系了。
刘学义忙着自己的事情,再加上本身对儿女就没有多大感情,不是为了盲盒,他压根就想不起来刘国兴。
现在想起来了,倒是舍得写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