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刘学义开口了。
刘学义:「厂长呀,你都说你那老嫂子生了病,老战友的媳妇,可是军嫂呀!
那可是为了我们现在的生活付出颇多的老嫂子呀,她这生了病了,你直接说就是了,还这么扭扭捏捏讳病忌医的干什么?
能直接让医生看的,为什么要非得转一道?
难不成我比我老丈人懂得还多?再说,你不让我老丈人看,让我看,难不成我就比我老丈人少点什么东西啊?
这到底是扭捏啥呢?
你到底是看不起谁呢?
生病了就得看医生,别管男人女人。
你这样对老嫂子的病含含糊糊,这是拿老嫂子的命在为你那老战友糊面子,这面子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呀?」
刘学义是有些生气的。
咋说呢?
刘学义小的时候,他老娘照顾他多一点,大了之后几个媳妇一点一点的帮着他,才有现在的日子。
所以刘学义虽然浑了些,但他从来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最起码在生命面前,他不会像别人那样,为那些虚假的东西而扭扭捏捏。
吴俊磊这样子却委实是让他有些不爽了,说话也就直接了点。
吴俊磊略微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迅速地调整好了。
他看出来了,自己这兄弟的想法和常人不同。
按理说他都说了是老战友媳妇的病,刘学义总归是要秒懂他想要表达的隐晦意思才行。
结果刘学义懂了,懂了还气了。
这人也真是,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刘学义是妇女之友呢?
吴俊磊:「你倒是没比赵叔少点什么,就是少点皱纹而已。」
刘学义:「呵呵,那你刚才那样说,我还以为我少了**呢!!!」
吴俊磊一下子被刘学义这话给呛得咳嗽了起来,一张脸胀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