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领导呀,这事上哪里说理去?
刘学义仔细地想了想,自己最近确实没给吴俊磊物资,也没有整什么。花活,所以吴俊磊没必要给他送这些东西呀。
刚才他垂眸看的那一瞬间,那里面差不多得有500块钱,还有各种粮票呢。
那500块钱用小皮筋捆着,还有各种粮票也被捆的丶放的好好的,旁边是菸酒,刚好一个袋子装得下。
那酒是上好的茅台酒,烟是上好的烟。
拿这些东西来贿赂人,当真是谁顶得住呀?
当然,他刘学义顶得住。
吴俊磊哈哈大笑:「刘学义,瞧你那怂样!!
前几天你不是回去了吗?
魏德龙来了一次厂里,他媳妇生了,专门来找你的。
结果去四合院找你的时候你不在,来厂里找你的时候你也不在。
没办法,他又急着出差,只能够找到我这里来,这东西就是他给你的。
来瞅瞅,这可是他的谢礼,谢你给他送了个儿子。」
刘学义闻言松了口气,又颇有些哀怨地看向吴俊磊。
刘学义:「我说吴厂长,您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大喘气呀?你是拿我开涮了吗?就你说话的这节奏,简直是要把人憋死。」
此刻刘学义倒也没有像刚进办公室里那般正经,哀怨的眼神看过去,让吴俊磊头皮发麻,忍不住地拍了拍刘学义的手臂。
吴俊磊:「哎呀,你快别这样看我了,我又不是个娘们,你勾搭我干啥?」
刘学义闻言脸瞬间一摆,抬手就搂起了桌子上的袋子,然后拆开了,那烟给他散了两包,酒给他留了一瓶,就起身要往外走。
吴俊磊笑了,喊着刘学义:「等等,找你还有事呢,这些你拿走,我那里不缺这些东西。
这是人家魏德龙的心意,我哪能见者有份呀。」
刘学义的嘴角抽了抽,你要是不想见者有份,最后一句话甭说呀。
但他不能够这样吐槽,只能够站在原地瞥了一眼吴俊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