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义:「哦,这样啊。
我看你一开始搞得这麽客气,还以为你是想和我算算旧帐呢。
毕竟再怎麽说咱们俩也是老同学,你要是真的想算帐的话,不管出于什麽原因,我总得还你这份恩情不是?
不然的话,要是让那些同学知道了,岂不要说我刘学义狼心狗肺?」
沈五闻言倒抽了口凉气,慢慢的往后挪远了一些,拉开了自己与刘学义和沈斯年的距离。
【记住本站域名 追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便捷 】
沈斯年闻言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不知道该怎麽解释,好半天才开口解释:「我从来就没有这个意思,也没有想过拿过去的事情对你造成任何的影响。
你能还承认我这个朋友,就已经让我足够高兴了。
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而且我也没有帮你什麽,反而是因为你,让我上学的那段时间都开心很多。
你是我结交的最好的一个朋友,只是现在我觉得我不配再有朋友了。」
刘学义听到这话倒也没有安慰沈斯年,反而悠哉悠哉地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着沈斯年。
说实话,沈斯年现在这样子真的有点丑,还是那种白白胖胖丶白白嫩嫩的感觉好。
刘学义啧啧两声:「你确实应该觉得你不配,毕竟你的亲人是地主出身。
他们以前剥削了那麽多的人,就算后来没有再继续剥削别人了,那也是因为我们有了伟大的领导人,和那些浴血奋战的军人烈士。
可是你们沈家犯过的罪总得赎吧?」
沈斯年愣了,心里莫名的有些苦涩。
他知道刘学义说的挺对的,可是他还以为刘学义托沈五给自己送东西,终究想法是和别人不一样,把自己当朋友呢。
沈斯年:「嗯,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赎罪的。」
刘学义盯着沈斯年失落的眼眸,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沈斯年下意识的看向他,「怎麽…怎麽了?」
刘学义:「算你还不算太蠢。可是沈斯年,就你现在这样子,你怎麽赎罪?
留在村里让他们打,让他们骂,然后把自己饿得半死不活?
这算什麽赎罪?」
刘学义漫不经心的样子,一下子击垮了沈斯年,那他应当如何?
难不成他要把自己的脖子洗乾净,然后让那些人把自己的脖子都给割了?
他被打丶被骂丶被侮辱丶被欺负,难道这不是在赎罪?
为什麽刘学义要说这麽残忍的话?
沈斯年抬头看向刘学义,那双一贯温和的眼睛此刻满是痛苦。
沈斯年:「我爹娘他们已经死了,沈家也就只我一个人了。
那你说我应该怎麽赎罪?我让他们杀了我,让他们一人一刀割我?
他们现在做的事情也没差呀。
我躺在屋子里,他们心情不好了,就把我拖出来打一顿。
如果村里有什麽事情不对了,就可以往我身上推,然后人人都可以侮辱我。
我的屋子是破的,我的窗户是坏的,我的衣服甚至都不能洗乾净。
村落后面大家都可以洗澡的地方,我不能去,因为我会脏污了那河水。
我活着,就要承受猫儿屯所有的罪孽。
刘学义,你告诉我,我还应该怎麽赎罪?
我谢谢你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同学,我知道我不配,你要是觉得以我为耻的话,以后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