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柔脸通红,但是却下意识的解释道:「我刚才看过了,院子里没人,都回去了,思远也已经睡着了。」
朱曼柔怕刘学义误会自己给他带来麻烦,自然是要讲清楚的。
刘学义这几天也挺忙的,也没放松一下。
如今见朱曼柔找来,自然是不会有什麽客气的想法,直接就抬手搂住了她的腰,往床铺的方向扯了一下。
朱曼柔有些紧张,这几天的事情让她魂不守舍,所以在刘学义看过来的时候,她忍不住的小声问道:「最近你有没有去我家屋后面敲窗户呀?」
朱曼柔知道敲窗户的人不是刘学义,他做不来这麽猥琐的事情。
但是她又不能够理直气壮地让自己寻求刘学义的庇护,只能够用这种略带委婉的方式询问。
刘学义倒是没有想到,陈学堆竟然这麽早就盯上了朱曼柔。
不过也对,朱曼柔现在负责社区的那些零工散活的统计,接触了不少婶子们,所以家里的汉子们多多少少的也知道了朱曼柔的存在。
她本就长得好看,社区里数一数二的寡妇自然是会被那麽多人盯上。
刘学义手上的动作一顿,原本还带着几分嬉笑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不是我,谁去找你了?」
朱曼柔见刘学义变了脸,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误会了自己,急忙小声解释:「没有,前段时间我和思远睡着的时候就会有人敲窗户,我有点害怕,所以没怎麽敢出去,后来两次实在是吓得够呛,所以喊了院子里的婶子和思远一起去找,但是我们出去的时候那人就不见了。
我当时没多想,后来又被敲了几次之后,就有些害怕,就去厂里找我哥,让他在家里住了几天,只是这几天他回去之后又有人来敲门了,所以我就有些疑惑,但查不清楚是谁,只能来找你了。」
刘学义:「这样啊,那你直接跟我说不就是了?过来。」
刘学义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朱曼柔乖巧地坐了过去。
刘学义:「不能是你什麽相好的吧?」
朱曼柔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带着几分羞恼的看向了刘学义,眼泪顷刻而出,带着几分委屈。
朱曼柔声音依旧柔软的厉害,但却带着难以掩饰的伤心:「学义,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我真的就只有你一个,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刘学义自然看出了朱曼柔的难受,但是上辈子朱曼柔并没有一开始就选择跟自己求救,不过这也有刘学义自己的原因。
毕竟上辈子的他和这辈子的他还是有着鲜明的对比。
上辈子他可没有系统托底,所以对朱曼柔仅能是不让她饿死而已。
想要为朱曼柔出头或者庇护她的家人以及孩子,那是不太可能的。
这也导致朱曼柔遇到什麽事情之后,只能够自己慌慌张张辗转反侧。
上辈子陈学堆去砸她窗户骚扰她的时候,朱曼柔没跟刘学义讲,但人却日渐憔悴了下来。
那时候朱曼柔也不知道砸窗户的人是陈学堆,她就算是再自恋,也不会觉得自己一个中年丧夫的女人,能够勾引住年轻小伙吧?
毕竟陈学堆的家里还是挺偏爱他的,娶个小媳妇也是可以的。
但偏偏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将陈学堆的真面目,推到了朱曼柔和刘学义的眼前,两人也才知道那麽多破事竟然是陈学堆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