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听得津津有味,也半点不信纸上的荒唐内容。
她一把从风堇手里拿过纸页,小心翼翼叠得整整齐齐。
她郑重塞进怀里,和之前的野史残页放在一处。
「我就知道全是假的,一眼就是别人瞎编的八卦。
不过写得这么离谱,我可全都好好记下来了。」
「我先好好替他保管着这些野史。
等之后当面找栖星一一对质。」
「我倒要看看,他听完这些离谱黑历史,脸上是什么表情!」
穹憋着一肚子坏笑,已经提前脑补出栖星错愕的模样。
众人看着她孩子气的小动作,皆是无奈又好笑。
与此同时,翁法罗斯王城,湖畔闲庭。
「阿秋!阿秋!」
栖星连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狐疑地转头四处张望。
身后除了被风吹得沙沙响的芦苇丛和远处麦田里起伏的金色波浪,什么都没有。
她嘀咕了一句「谁在惦记我」,把鱼竿又往膝盖上搁了搁。
「王,或许是百姓在呼唤您。」
路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过,您的鱼要跑了。」
「啊?我的鱼——!」
栖星猛地回头。
正看见水面上的浮漂猛地往下沉了一下又弹回来。
鱼线在水里划出一道嘲讽的弧线。
那条她蹲了半个时辰才等来的大鱼甩了甩尾巴,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芦苇荡深处。
她整个人从马扎上弹起来,鱼竿差点脱手飞出去。
手忙脚乱地收线,但水面上除了几圈逐渐散开的涟漪,什么都没剩下。
「它跑了!它终究还是跑了!」
栖星一屁股坐回马扎上,鱼竿横在膝头。
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命运反覆针对的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