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一丝睡意，小声发问。

「在这里……换吗？」

栖星闻言转过身，背对着她，抬手摆了摆。

「嗯，就这里换，一切有我。」

「动作慢一点，别扯到身上伤口。」

有了栖星这句话，万敌心里那点局促不安才稍稍散去。

她乖乖抱着那套衣服，轻轻应了一声，温顺又听话。

「好，父王。」

栖星的目光定定望向翻涌的冥海，抱着胳膊开始想其他事。

一边放空一边暗自郁闷。

身后很快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换衣声。

夹杂着少女动作生疏，拉扯衣料时溢出的一声细微闷哼。

布料尺寸偏小，勒得身子很不自在，她忍不住低低呢喃。

「有点紧……拉不上……扣子好难扣……」

栖星耳朵动了动，听得一清二楚，硬是忍住回头的念头。

脸不红心不跳假装淡定，内心早就笑得不行：果然偏小了。

片刻之后，身后才传来少女安静又轻缓的声音。

「父王，我换好了。就是……好像衣服不太喜欢我。」

栖星憋着笑意，这才缓缓转过身。

一眼看过去，当场没忍住嘴角疯狂上扬。

穿好了。

问题是——太紧了。

胸前那两颗扣子崩得比弓弦还直，随时可能弹射出去变成远程武器。

腰身倒是挺合，袖口和脚踝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手腕和脚腕。

活像大人衣服硬套在了高挑少女身上，处处都绷得紧绷绷。

少女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明显小一号的衣服，认真地说：

「有点勒，浑身都绷得慌，抬手弯腰都不方便，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