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星无辜地眨了眨眼。
昔涟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迈开小腿,走到栖星面前蹲下来。
她仰着脸,眼晴一眨不眨地盯着栖星,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用小小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栖星嘴角那个还没消下去的齿痕。
「老师,你嘴巴破了。」
她的声音还是小小的,带着孩子特有的天真。
「是被你自己咬的吗?」
栖星整个人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冰窟窿里,又被捞出来架在火上烤。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个为人师表的尊严。
但长夜星的笑声已经从他身后炸开了。
昔涟又看了一会儿那个齿痕,然后转头看向长夜星。
两个老师,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但气质完全不同。
一个像春天融化的雪,温柔又懒散。
一个像冬天结的冰,清冷却藏着火。
「你也是老师吗?」
昔涟问。
长夜星收起笑,认真地看着昔涟。
血色的瞳孔里映出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虚虚地碰了碰昔涟的额头。
动作和栖星一模一样,连嘴角弯的弧度都一样。
「我可不是你老师。」
昔涟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反应。
长夜星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
她收回手,往栖星身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肩膀,像在宣示主权一样。
她看着昔涟,一字一顿地说:
「不过,你老师可是我的。」
昔涟整个人都被这句话惊到了
栖星整个人又僵住了。
「你——瞎说什么——」
他伸手去捂长夜星的嘴,长夜星侧头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