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
昔涟的声音已经很轻很轻。
「你能想到办法吗?」
栖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看着昔涟,少年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像两颗快要熄灭的星星。
栖星沉默了。
他松开昔涟的肩膀,退后一步,背靠着土墙,仰头看着翁法罗斯的月亮。
长夜月的力量还在体内流淌。
他觉醒了一个新形态,他拥有一只能打能扛的水母?
他刚刚以一己之力冰封了整片黑潮——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他救得了昔涟一次,救不了他下一次。
他突然想到,如果这次轮回不重启,铁墓就会诞生。
这大概是再创世的真相:
黄金裔们寄予厚望 and 再创世根本从来就不是拯救。
而是为了孕育绝灭大君铁墓而设计的骗局。
通过无限轮回反覆吸收世界的数据和记忆,最终孵化出针对智识命途的大君。
眼前这个村庄,眼前的村民,眼前这个抱着他的腿不肯放手的少年。
都会随着铁墓诞生被彻底抹去。
栖星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可恶啊,原本游戏剧情里,穹到底是怎么阻止铁墓诞生的来着?
他努力回忆那些在另一个宇宙看过的剧情碎片。
昔涟,迷迷,德谬歌,三位一体。
小昔涟死后会去翁法罗斯之心,给那片空白的意识念故事。
用三千万次轮回的记忆浇灌它,教它懂爱。
最终这片空白会长成大昔涟——德谬歌。
翁法罗斯之心,唯一能阻止铁墓的存在。
如果没有他,救世之路就会失败,铁墓就会诞生。
所以昔涟必须一次次赴死,用他的死亡去哺育那个未来的希望。
栖星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月亮。
「老师想不到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