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声还在轰隆隆地响,但机甲的步子已经迈不开了。
公司员工甲从驾驶舱里探出头,脸色发青,额头全是汗:
「老大……我肚子好疼……」
员工乙也探出头来,捂着肚子,声音都在抖:
「我也是……那汤……那汤有问题……」
斯科特脸色骤变:「什麽汤?!那汤是补气血的!」
员工甲已经顾不上回话了,推开舱门跳下来,捂着肚子往巷子外跑:
「不行了!我昨天的晚餐要离我而去了!我去厕所!」
员工乙也连滚带爬地跳下来,跟在后面跑
「我丶我也撑不住了!要丶要——」
斯科特崩溃地大喊:「不要说了!快滚!」
两个员工一溜烟跑没影了。
栖星瓜子都顾不上嗑了,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补气血的——这补的哪是气血啊,补的是厕所门票吧!」
三月七站在空地中央,剑举着,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整个人都傻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栖星,栖星冲他挤眉弄眼,三月七的脸瞬间黑了。
他就知道。
斯科特自己也弯下了腰,脸色从青变白,
从白变绿,额头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捂着肚子,腿都在抖,声音都变了调:
「好疼……眼前出现幻觉……星穹列车在跑!不许发车……」
栖星从马扎上站起来,挤到最前面,蹲下来跟斯科特平视,笑得满脸开花:
「哟,小矮子,撑不住啦?」
斯科特瞪他,想骂人,但肚子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滚。」
栖星不但没滚,还凑得更近了,声音又大又欠揍:
「要拉裤子了!要拉裤子了!」
三月七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栖星还在喊:
「话说你穿的是裙子吧?小心点啊,别露出来!这麽多人看着呢!」
穹从他身后探出头,软乎乎地补了一句:「还是白色的。」
栖星回头看她:「你怎麽知道是白色的?」
穹认真地说:「刚才风吹起来的时候看到的。」
栖星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疯了。
斯科特的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憋的。
她蹲在地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双马尾耷拉着,墨镜都歪了,腿抖得像筛糠。
彦卿站在人群里,捂着脸小声说:「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云璃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你笑什麽?」
彦卿放下手,发现自己嘴角是弯的,连忙压下去:「我没有。」
云璃没说话,只是嘴角也弯了一下。
丹恒靠在柱子上,依旧面无表情
但眼角纹路都出来了。
他别过脸,假装在看远处的风景。
三月七站在空地中央,剑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栖星,栖星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三
月七深吸一口气,把剑插回鞘里,走到斯科特面前蹲下来:
「你……快去厕所吧……」
斯科特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哼哼:「我……我……站不起来。」
斯科特趴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神居然还亮着:
「三月七,我……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三月七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又咽回去了。
他蹲在斯科特面前,叹了口气:「你骂吧,我也觉得过分……」
斯科特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来:「我认可你了!」
三月七愣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