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星当时听分身转述这话的时候,还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这老东西,还挺有骨气。
然后就让分身继续跟着,该演戏演戏,该卧底卧底。
椒丘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
栖星回过神:「没什麽,就是觉得奇怪。她不想跑,那她想干嘛?」
「谁知道呢。」
椒丘摊手,
「反正这几天我是不敢乱跑了。」
她转头看向练剑场上的三月七,忽然笑了。
「对了,听说三月先生跟公司那个小矮子立了赌约?金人巷剑斗?」
栖星挑眉:「你怎麽知道的?」
椒丘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
「丹鼎司每天人来人往,什麽消息没有?
不夜侯茶馆老板娘到处夸三月先生见义勇为。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一圈,笑眯眯地说。
「我要是还不知道,这大夫白当了。」
栖星失笑:「也是。」
椒丘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三月先生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我最近刚好研制了一种新药,药性温和,见效奇快,无色无味。
喝完神清气爽——就是跑厕所跑得有点勤。」
栖星看着她那副我是正经大夫的表情,又看看她眼底藏都藏不住的坏笑。
嘴角慢慢弯起来:
「椒丘大夫,你这是在教唆我们作弊?」
「什麽叫作弊?」椒丘理直气壮,「这叫战术。战斗嘛,敌弱我强,天经地义。」
栖星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椒丘大夫,你不错。我喜欢。」
椒丘也笑了,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塞进栖星手里:
「那就这麽说定了。药我准备好了,汤的事白露负责,送汤的人我来安排。
咱们分工明确,责任均摊。」
栖星接过纸包,在手里掂了掂,揣进兜里:「专业。」
椒丘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
治病救人我在行,治病害人我也在行。这叫全面发展的复合型人才。」
她站起身,「行了,我该回去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那个药——等斯科特喝完汤,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见效。
你们把握好时间。」
栖星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椒丘笑眯眯地走了。
穹从旁边探过头来,小声问:「什麽东西?」
栖星从兜里掏出那个小纸包,在她眼前晃了晃:
「好东西。」
穹想伸手摸,栖星赶紧收回去,「别碰,这不是糖。」
穹「哦」了一声,缩回去继续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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