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挺臭的。该通通风了。」
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还行。」
「还行?」栖星瞪大眼睛,「你鼻子是不是有问题?」
穹想了想:「你的鼻子才有问题。」
栖星噎住了。
呼雷的目光从椒丘身上移开,落在那位甲胄判官身上,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偃偶判官……你也配管我?」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底的光暴戾得像一头真正的野兽。
「等我出去,先撕了你这壳子。」
栖星在后面插嘴:「铁壳子可硬了,你牙口行不行啊?别崩了牙。」
呼雷的视线猛地转过来,赤红的眼瞳死死盯着他。
栖星往丹恒身后缩了缩,探出半个脑袋:
「我就提醒你一句,别激动。」
穹从他身后探出头,补充道:「她牙口确实不太好。」
呼雷盯着穹看了两秒,又把目光转回栖星,那张巨狼般的脸上,青筋跳了跳。
丹恒面无表情地把栖星往身后又推了推,低声说:「闭嘴。」
栖星小声说:「我这是关心她。」
「不需要。」
丹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的妖气还在不断恢复,无间剑树快压制不住了。」
栖星探头看了一眼那棵巨大的铁树,又看了看呼雷身上那些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老东西确实挺能扛。七百年的钉子户,物业来了都拿他没办法。」
穹仰头看他:「物业是什麽?」
「就是……收租的。」栖星指了指雪衣,「比如这位判官大人。」
雪衣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栖星立刻闭嘴。
椒丘从袖中取出药囊,往前迈了一步:
「我需近距离检查她的生命体徵,为押送做准备。」
雪衣抬手拦住她,声音依旧不带半分起伏:
「速去速回。不可触碰剑树,也不可触碰他的身体。」
椒丘点头,绕过剑树边缘的血泊,朝呼雷走去。
貊泽跟在她身侧,手按在武器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双赤红的眼瞳。
栖星看着椒丘的背影,忽然压低声音:
「你说,这老东西要是真跑出去,第一件事是报仇还是跑路?」
丹恒沉默了一秒:「报仇。」
「我也觉得。」
栖星点点头,目光落在呼雷身上,落在那枚正在发光的药丸上。
落在雪衣按在武器的手上,又不动声色地收回来。
栖星收回目光,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丹恒身边,语气忽然变得很随意:
「丹恒,你说这老东西被钉了七百年,腿是不是早就废了?
跑起来会不会一瘸一拐的?」
丹恒沉默了一下:「……你想说什麽?」
「没什麽。」栖星笑了笑,「就是好奇。」
穹从旁边探出头,认真地说:「他腿没废,我刚才看见他脚趾动了一下。」
栖星低头看她:「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穹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一颗糖。
栖星又看了一眼呼雷那双大脚丫子,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脚趾头能动,那应该还是公的。
毕竟母的——算了,不想了。
剑树底下,椒丘已经走到了呼雷面前。
呼雷忽然又笑了。
那双赤红的眼瞳扫过众人。
最后落在栖星身上,声音嘶哑得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你倒是有趣。」她舔了舔嘴唇,「等本座出去,最后一个吃你。」
栖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敢情好,我还得谢谢你给我排最后。不过」
他歪着头,笑容灿烂,「你得先出去再说。」
呼雷盯着他,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的脸刻进骨头里。
栖星毫不畏惧地回视,甚至还冲她挥了挥手:
「加油啊,老东西。我看好你。」
穹从他身后探出头,软乎乎地补了一句:「加油。」
丹恒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今天叹的气比过去一年都多。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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