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看着他眉眼间的坦荡,沉默片刻,唇角微微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也是。」
穹从后面探过头,又小声念叨:「茶真的好喝。」
栖星被逗笑,顺着他的话应道:
「对对对,茶好喝,下次咱们再来蹭茶。」
三人迎着暖阳,朝着幽囚狱的方向缓步前行。
身后,神策府的大人门缓缓合上。
府内,景元端着茶盏,望着窗外栖星晃晃悠悠的背影,轻笑一声。
飞霄靠在椅上,翘着二郎腿,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这小子,性子率真,倒挺有意思。」
怀炎笑呵呵地点头:「确实是个通透的妙人。」
景元放下茶盏,神色重回郑重,看向两人:
「闲话聊完,该商议正事了。」
飞霄也收起笑意,坐直身子,语气凝重:
「步离人的侵扰远比预想中严重,幻胧此番,是蓄谋已久的反扑,绝非试探。」
景元颔首:
「我明白,所以演武仪典,也是做给她看的,让她知晓仙舟早有防备。」
怀炎慢悠悠开口:
「三位将军达成的共识,老朽回去后会如实禀报联盟,内部的闲言碎语,自有老朽去平息。」
飞霄与景元对视一眼,双双颔首,心中已然有了应对之策。
窗外暖阳正好,星槎海波光粼粼,一派安稳景致。
另一边,栖星三人行至幽囚狱门口时,恰好看见练剑场的场景。
三月七蹲在地上,揉着发酸的腿,满脸疲惫地哀嚎:
「不行了不行了,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我感觉半条命都练没了!」
彦卿站在一旁,小脸上满是无奈,轻声劝道:
「三月七先生,你才练了半个时辰,还没到寻常练剑的时长呢。」
「半个时辰?!」
三月七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我怎麽感觉像练了三天三夜!」
云璃面无表情地递过一壶水,语气平淡:「喝点水,歇会儿继续。」
三月七抱着水壶猛灌一口,往地上一瘫,死活不肯起来。
云璃看着他这副模样,倒是难得没有催促。
地面上,三月七鼓着腮帮子喘气,脑子里冷不丁蹦出之前栖星说的代打服务。
心头瞬间泛起一丝犹豫,练剑练得浑身酸痛,胳膊抬一下都费劲。
要是真找栖星代打,就能立马摆脱这份苦差事,舒舒服服歇着了。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一想到栖星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要是知道自己打退堂鼓找他代打,指不定要怎麽调侃他,那也太丢面子了!
这赌约是他自己的事,就算练得再累。
也得靠自己坚持下来,绝不能让那家伙看扁,更不能白白被他取笑。
这麽一想,三月七眼里的颓丧瞬间散了。
咬了咬下唇,伸手撑着地面慢慢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变得格外坚定。
心里还忍不住默默嘀咕:
栖星这个坏家伙,就会说些轻巧话,谁要你什麽代打服务,我偏要自己练好。
到时候非得拿出真本事,让你好好的崇拜我!
不要整天把我当傻子!
云璃见他重拾劲头,清冷的眉眼微微动了动,没再多言,只是静静站在一旁。
彦卿也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小脸上满是鼓励。
幽囚狱前,栖星忽然打了个喷嚏。
穹抬头看他:「感冒了?」
栖星揉揉鼻子:「没。肯定是三月七在背后骂我。」
穹想了想,认真道:「也可能是想你。」
栖星愣了一下,失笑:「你什麽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穹歪着头,一脸无辜:「跟你学的。」
栖星:「……我什麽时候说过?」
穹认真想了想:「忘了。」
栖星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纠结这个话题,拉着穹快步跟上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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