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以为我们能干嘛?」栖星反问道,直接把三月七噎得说不出话。
三月七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又找不到说辞,满脸憋屈。
一旁的丹恒淡淡瞥了栖星一眼,不动声色地补了一刀:
「他就算想干嘛,也没那个胆子。」
栖星:「……」
这话堵得他哑口无言,压根没法接。他索性摆了摆手,转移话题:
「行了行了,别纠结这些了,赶紧吃饭去!」
众人闻言,不再打趣,纷纷往楼下走去。
穹安安静静跟在栖星身边,神色淡然,和往常别无二致。
可栖星不经意间侧目,总能瞥见她的嘴角,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意。
心里顿时了然,这小丫头分明就是故意的。
与此同时,隐秘的地下室里。
云璃分身缓缓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副刚睡醒的乖巧模样。
一旁的老大早已醒来,正坐在不远处,
眉眼温柔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宠溺。
「醒了?」老大见他睁眼,柔声开口。
云璃乖巧地点点头,声音细细小小的:「嗯。」
老大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语气愈发柔和:
「昨晚睡得怎麽样?没再做噩梦吧?」
「还行,睡得挺安稳的。」
她小声回应。
老大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心疼更甚,柔声安抚道:
「以后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了。
只要救出了战首大人,就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云璃分身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看似动容,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这姐姐也太好骗了,昨晚那出苦情戏,我也就发挥了五成功力,居然就这麽信了。
老大没察觉他的心思,站起身拍了拍手,开口安排:
「行了,赶紧收拾一下,今天我们还要去演武仪典的场地踩点,摸清周遭的情况。
再过几天就是仪典正日,咱们的计划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分身乖乖点头,跟着站起身,跟在女老大身后走出地下室。
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眯起眼,望着远处的星槎海,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步离人这边的铺垫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人心也笼络得恰到好处。
接下来就等演武仪典那天,把这出大戏唱到最后。
另一边
栖星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鼻子微微发痒。
三月七转头看他,关切地问道:「怎麽了?是不是昨晚着凉感冒了?」
栖星揉了揉鼻子,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没感冒,估计是有人在背地里念叨我。」
他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又想起身边狡黠的穹。
还有地下室里按计划行事的分身,心里暗暗感慨。
今天,注定又是热闹又充实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