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边揉着发麻的肩膀一边坐起身。
「醒了吧?我的小穹宝?
看来叫醒你的正确方式,是威胁你的宝贝球棒啊?」
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她看着栖星笑得开怀的样子,并没有生气。
只是鼓了鼓脸颊,别过脸去,小声嘟囔:
「坏。」
「是是是,我坏。」
栖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赶紧起床洗漱,收拾一下。
我去看看丹恒老师和三月七他们起来了没。
今天我们可要去见一个小块头……动作快点哦!」
她利落地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到史瓦罗和克拉拉时该怎麽演,毕竟她昨晚已经偷偷去过了。
还有布洛尼亚经过昨晚开导后的状态。
而穹也乖乖地爬下床,走到墙角。
珍而重之地拿起了她的金属球棒,抱在怀里,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
然后才慢吞吞地开始换衣服。
「穹宝,你干嘛呢???」
栖星刚活动完肩膀。
一转身,就看见穹已经快把自己原本那套睡衣脱掉。
栖星眼角一跳,几乎是瞬间冲过去。
一把按住了穹正要抬起的手臂,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
「停!给我停下!」
穹被按得一愣,抱着外套,茫然地抬头看她:
「换衣服。出发。」
「换衣服也不是在我面前换啊!」
栖星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又要出来了。
「快,滚回你自己房间去换!」
穹眨了眨眼,似乎没太理解为什麽不能在这里换。
她看了看被栖星按住的手,又看了看栖星略显抓狂的表情。
忽然小嘴一扁,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用一种仿佛被欺负了的眼神看着栖星,小声说:
「不想动。这里……暖和。」
她还故意缩了缩肩膀,配合着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试图萌混过关。
栖星:「……」
她看着穹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家伙,学坏了?还会装可怜了?
「少来这套!」
栖星不为所动,竖起一根手指,在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咚!」
「哎哟!」
穹立刻捂住额头,那层水雾瞬间变成了真实的痛感带来的泪花。
她扁着嘴,更委屈了。
「冷就快点回自己房间穿好衣服!别想偷懒!」
栖星叉着腰,摆出「姐姐很严格」的姿态。
「再磨蹭,早餐……呃,下层区可能没啥像样早餐,但热汤总该有吧?
再磨蹭汤都没了!」
听到可能没吃的,穹的注意力稍微被转移了一些。
她看看栖星坚决的表情,又摸摸自己被敲的额头。
终于意识到装可怜这招今天不太灵了。
「……哦。」
她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松开栖星的手。
然后一步三回头,可怜兮兮地抱着她的宝贝球棒。
挪出了栖星的房间,朝着隔壁她和丹恒的房间蹭去。
看着穹那仿佛被遗弃的小动物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栖星才松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小祖宗……」
她嘀咕着,开始快速整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