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就是花火本尊呢?」
黑塔人偶直接的质询,让本就紧张的气氛几乎凝滞。
酒馆这个词,显然触动了姬子和瓦尔特敏感的神经。
姬子先生眉头锁紧,目光在黑塔人偶和栖星之间来回扫视。
他显然清楚「酒馆」和「假面愚者」意味着什麽。
那是一群将宇宙当作游乐场,行事毫无逻辑章法。
热衷于制造混乱与欢愉的疯狂存在,被他们盯上,往往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
瓦尔特·杨女士的眼神也变得格外凝重。
就连一直沉默护卫的丹恒(少女版)也看向栖星。
她显然也从列车组的资料中了解过酒馆的恶名。
场中唯一似乎没被酒馆二字吓到,或者说,更关心眼前夥伴状态的,是三月七。
他那张与少女时期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上,眉头皱得紧紧的。
听到「花火本尊」这种直接指控,三月七几乎是想都没想,猛地一用力。
将还处于懵逼和心虚状态的栖星往自己身边一拉!
「喂!黑塔先生!」
三月七的声音依旧清脆。
他挡在栖星身前,虽然因为外表过于精致可爱而显得有些气势不足。
但那份保护同伴的意图却异常鲜明。
「你别吓唬他啦!
什麽酒馆小丑丶花火本尊的……栖星他怎麽可能是那种神神秘秘的家伙!」
他转过头,对还在发愣的栖星小声道:
「别怕别怕,杨姨和姬子叔都在呢!
黑塔先生就是说话比较……呃,直接!」
然后他又转向黑塔人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有理有据:
「而且,就算栖星他……他真的有点奇奇怪怪的能力,那也不一定就是坏人啊!
说不定,说不定只是比较特殊而已!就像我,不也什麽都不记得了嘛!」
栖星被三月七拉到身边,听着他那番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维护,心里五味杂陈。
这三月七……关键时刻还挺仗义的。
黑塔人偶对于三月七的介入似乎并不意外。
他的目光依旧锁定着栖星:
「特殊?哼。
无知的善意往往是最危险的催化剂。
我的判断基于数据和分析,而不是天真的猜测。」
他的目光掠过三月七,再次看向姬子和瓦尔特:
「那麽,两位的意见呢?
是坚持带走这两个明显带有高度风险的不稳定因素。
还是接受我的提案,让他们留下接受安全检查和初步研究?
我必须提醒,如果他们的异常真的与酒馆有关。
放任其自由活动,可能会给列车乃至更多人带来无法预料的麻烦。」
压力,再次回到了列车组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