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条国的飞弹阵地,在同一时间——注意,是同一时间——被摧毁。没有预警,没有拦截,甚至没有看见敌人的飞机。」
他对面的武官是个老兵,参加过二战,但这会儿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爵士,这不符合军事常识。除非龙国人在每个阵地下面都埋了炸药,或者他们的火炮长了眼睛。」
「常识?」大使冷笑一声,把茶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从他们那是怎麽把鹰酱从北边一路撵到海里开始,这就已经没有常识了!」
他站起身,在屋子里焦躁地踱步。
「我们被骗了。鹰酱一直吹嘘他们的科技优势,吹嘘那个什麽『下士』飞弹能改变战争规则。
结果呢?人家龙国连规则都给你改了!」
「那我们怎麽办?」武官问。
「怎麽办?」大使猛地转过身,「发电报!给伦敦!马上!」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口述,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致外交部:鉴于目前战场态势的剧烈变化,我们确信,龙国掌握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丶也无法防御的战场单向透明能力。
这已经不是打仗了,这是单方面的屠杀。那是上帝的鞭子,而我们就是那群待宰的羊。」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继续军事对抗已无任何胜利希望,且可能导致大英帝国仅存的那点家底儿全部赔进去。
强烈建议,不,是恳求!推动无条件停火。别管鹰酱怎麽想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赶紧撤!」
……
与此同时,高卢鸡的驻地。
这里的情况稍微好一点,至少还有红酒喝。
高卢鸡的指挥官是个典型的浪漫主义者,但在生死存亡面前,浪漫主义通常会迅速转化为实用主义。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先生们。」指挥官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看着那深红色的液体挂在杯壁上,
「看来,鹰酱的『铁雨』变成了『烟花秀』。这虽然很壮观,但对我们的健康很不利。」
几个参谋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鹰酱这次是栽了大跟头,裤衩都输没了。
作为盟友,这时候应该同仇敌忾。
但问题是,那是龙国啊。
那个能把鹰酱按在地上摩擦的龙国。
「我们的部队还要继续配合进攻吗?」一个年轻参谋小心翼翼地问。
「进攻?」指挥官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拿什麽进攻?拿我们的法棍吗?
连鹰酱的飞弹都被人家当炮仗点了,我们上去干什麽?给人家送战绩?」
他放下酒杯,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是时候展现我们高卢民族伟大的外交智慧和灵活性了。」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我们必须与鹰酱保持适当的距离。毕竟,那是他们惹出来的麻烦。而我们……嗯,我们只是来旅游的。」
「旅游?」参谋们愣住了。
「对,旅游。顺便进行一些技术交流。」指挥官摸了摸下巴,
「听说龙国这次展示了一种惊人的气象控制能力?或者是超远程精确打击能力?不管是什麽,这都很有趣。」
他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