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只要给我足够的管子和火药,我就能把胜利带回来。
哪怕是用钱堆出来的胜利,那也是胜利!」
……
大洋彼岸。
随着李奇的计划书摆上五角大楼的红木桌子,这台庞大得令人窒息的战争机器,再一次发出了沉闷的轰鸣声。
底特律的汽车工厂里,原本生产家用轿车的流水线连夜改造。
工人们还没搞清楚状况,手里的图纸就从车门变成了火箭弹的外壳。
「快!快!快!前线急需!」
工头挥舞着手里的大棒,咆哮声盖过了冲压机的巨响。
巨大的熔炉日夜不熄,钢水像红色的河流一样奔涌。
在这个年代,星条国的工业能力简直就是个怪物。
只要钱到位,他们能把钢铁变成任何形状。
宾夕法尼亚的化工厂里,刺鼻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一桶桶高能燃料被灌装密封,贴上骷髅头的标志,然后被粗暴地推上叉车。
而在西海岸的港口,一列列满载的军列正缓缓驶入。
那上面盖着厚厚的帆布,但从帆布的轮廓依然能看出来,那是一根根粗大的圆柱体。
「嘿,乔,那是什麽玩意儿?看着像电线杆子。」一个码头搬运工擦着汗问道。
「管它是什麽。」另一个老工人吐了口唾沫,
「听说是给那帮兔子准备的新年礼物。这帮当兵的真是疯了,这玩意儿看着比房子还贵,就这麽往水里扔?」
「谁知道呢。反正老板发加班费就行。」
起重机的吊臂吱呀作响,将这些名为「诚实的约翰」和「下士」的钢铁巨兽,一根根吊进深不见底的船舱。
这不仅仅是武器。
这是那个时代最纯粹的暴力美学。没有晶片,没有制导,只有最原始的推力和最暴躁的炸药。
李奇站在码头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终于回来了。
他手里捏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报,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预算已批覆。生产线全开。要把他们炸回石器时代。」
李奇笑了。
他把电报折成纸飞机,随手扔进了海风里。
「来吧,兔子。别玩什麽高科技了。咱们来玩玩最原始的游戏——看谁的血条厚,看谁的拳头硬。」
海风呼啸,卷起千堆雪。
这一局,不再是智商的博弈。
这是国力的碾压。
……
会议室里的煤炉子烧得正旺,铁皮烟囱通向窗外,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屋里只有三个人。
林建站在黑板前,手里捏着半截粉笔,袖口沾满了白灰。
李副部长坐在那把掉了漆的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缸子,热气腾腾。
王主任则蹲在炉子边,正拿着火钳拨弄里面的煤块,顺便烤着两个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