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却压得住外面的杂音。
陈一凡抬了下眼皮。
申猴。
那张脸还是一样难看,背后六根金属长棍一根不少。
他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先朝屋里扫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到陈一凡身上。
「还能喘,命够硬。」
陈一凡喉结动了动,撑着墙想站起来。
「属下……」
「行了。」
申猴抬手打断,自己走进来,顺手一棍敲在墙上的监控探头上。
咔。
探头碎了。
屋里剩下那几块小屏也跟着黑下去。
连门口的红灯都闪了两下,短暂掉进离线状态。
陈一凡抬眼看着他。
申猴蹲下身,离得不近不远,正好卡在污染边缘。
「别装。」
「我不是来审你的。」
陈一凡没接话。
申猴把一根金属棍横在膝盖上,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扯了下嘴角。
「我就问一句。」
「你想不想咬辰龙一口?」
陈一凡手指在地面上轻轻一扣,血迹抹开一条细线。
「属下只认调令。」
「调令?」
申猴笑了一声,笑意很短。
「你刚从夏家爬回来,半条命都快没了,还在给他守规矩?」
陈一凡低着头,没说话。
申猴站起身,走到房间中间,抬脚踹了下地上的封存箱。
「辰龙最近半年,因果线出问题不止一次。」
「第一次,外神斑点。」
「第二次,调度链上多出一段空白。」
「第三次,正选名单没过裁决会,直接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