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二丫!你咋啦?脸色这麽白!」 蔡婆子惊叫一声,立刻「焦急」地扶住她摇晃的身体,「是不是人太多,闷着了?喘不过气?」
郭强也立刻挤过来,一把将几乎软倒的吴二丫半扶半抱起来,声音「关切」:
「娘,妹子好像晕得厉害!我背着她,咱们快挤下去,找个通风人少的地方缓缓!」
蔡婆子连忙点头,一手提着行李,一手在前面开路:「对对对!快!先下车!二丫,撑住啊!等你好点了,乾娘立马送你去粮油厂!」
同车厢的乘客看到这一幕,无不感慨:
「这大娘母子真是善心人啊!」
「是啊,这一路对这姑娘多好,跟亲闺女似的!」
「姑娘这是福气,遇到贵人了!」
「快让让,让这小伙子背着妹子先下!」
没有人怀疑。
在大家眼里,这就是一出感人至深的「他乡遇故知,危难伸援手」的好戏。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蔡婆子提着行李在前,郭强背着已经彻底陷入昏睡的吴二丫在后,顺利地随着人流挤下了火车。
然后,脚步匆匆,七拐八绕,很快就消失在上海站复杂的人流和巷道里,直奔一处早就准备好的丶隐蔽的院子。
晚上,吴二丫是被身体一阵强过一阵的丶撕裂般的剧痛和难以忍受的折腾弄醒的。
火车上虽然刺激,但毕竟环境所限,郭强总是不能尽兴。
如今到了自己的地盘,关起门来,他彻底放飞了自我,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嗬,醒了?挺能睡啊!老子折腾一下午了,你才醒!」 郭强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身上,语气带着残暴的满足感。
一下午?吴二丫脑子懵懵的,像一团搅乱的浆糊。
她试着动了动,立刻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绑在床柱上,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特别是某处带来的强烈感觉,让人想忽视都难。
恐惧,冰冷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吴二丫的心脏!
但她强撑着,面上还努力挤出一丝扭曲的丶讨好的笑,声音发颤:「强丶强哥,你,你这是啥意思呀?快,快把二丫松开嘛……」
「啥意思?」 郭强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看着自己狰狞的脸。
「你不明白?火车上不是你说要给我生儿子?老子这不是在满足你!让你早点怀上!」
吴二丫心里骂遍了郭强祖宗十八代,脸上却不敢表露,反而扭动着被绑住的手腕,用她能发出的最娇媚的声音说:
「那丶那强哥你把二丫绑着干嘛呀?快给我解开嘛,咱丶咱换个姿势,我听村里的大娘婶子们说,有些姿势,更容易怀男娃呢!你把我绑着,咋换呀?」
郭强折腾了这麽久,本来有些疲惫了,一听这话,眼睛又亮了,火「噌」地又冒了上来。
他正想伸手去解绳子,外头突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强子!出来一下!娘有话跟你说!」 是蔡婆子的声音,十分严肃,估计是要谈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