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达康道:「好,绍云同志,昱丹同志,这出戏咱们仨还得演下去,明远同志,伍峰同志,我们岁数大了,只能在后方演戏,前线的事可就靠你们了!」
伍峰道:「请各位领导放心,豁出命来也不会让王汉卿卷钱跑路的。」
陆明远道:「等我抓住王汉卿的尾巴,肯定狠狠的揍他一顿!」
乔达康心说,给我往死里揍,就当替我报仇了。
乔达康是恨死王汉卿了,这件事就算完美结案,他的仕途也基本上结束了。
晚上,陆明远回到家,正好赶上晚饭。
陆明远一边吃饭一边讲了要出差去江南的事,中秋节不能回来过了。
老两口也只能叹了口气,还得以儿子工作为主,他们三人要去盛阳过中秋的,27号晚上去,29号早上回来,争取少耽误海棠的功课,若不是实在想孙子,中秋他们也不该去盛阳,一切以海棠学习为主。
吃完晚饭,海棠拉着陆明远回她的屋子。
「哥,是不是你给他的我通信地址?」海棠一副质问的口气。
陆明远抓了抓她的头,「是啊,省着我给你们传信。」
「谁要和他通信了。」海棠嘟嘴抗议。
陆明远道:「慢慢来,书信能拉近二人的距离。」
「你知道我给他写什么了吗?」海棠问。
陆明远道:「知道,你让他找你妈妈的墓地,可我觉得这件事他根本办不到。」
「我就知道他办不到。」
「所以,你想让他愧疚?」
「他不该愧疚吗?」海棠还在赌气。
陆明远无奈道:「其实你已经原谅他了。」
「胡说,我才没有。」
「没原谅他,就不会希望他愧疚。」
「什么道理,你这是歪理邪说!」
「如果你没原谅他,你就是恨他,恨他就不会在乎他是否愧疚,更不会给他写信。」
「...」海棠咬了咬唇,眼泪有些止不住了,「我知道了,我不该写信。」
「海棠,听哥的话,没有应该与不应该,做你想做的,未来不管发生什么,有我在。」
「明天周六带我出去玩!」海棠抹掉眼泪又恢复调皮状。
「好,提前陪你过中秋!」
陆明远苦笑着,心说海棠终究还是个孩子心态,口是心非,不过陆明远也无法过多干预海棠的心思,这种情况只有当事人自己跟自己斗争了,心里的微妙变化都会随时间的推移而不断转变。
陆明远能做的,就是当好他们父女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