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川瞥了眼陆明远,陆明远的表情丝毫没有怒意,反倒很好奇的看着孟逸林,似乎很想知道他怎么诊断。
苏铭川知道陆明远是为了拉投资才来这里的,忍耐一下倒也在理,可是,这还是陆明远吗?他怎么真就忍了?
片刻,孟逸林又看了看孟逸林的舌苔和眼眶,点了点头,似乎胸有成竹了。
徐世明看向孟逸林,想问到底怎样?
孟逸林按按手,表示稍安勿躁,又看了眼手表。
他也知道徐允昌每天下午两点犯病,这个时间来就是想看犯病的症状,而时间很快就要到了。
徐允昌的目光再次回到窗外。
屋内陷入一片宁静,针落可闻。
终于柜子上的老座钟敲响了,下午两点整。
如大家所料,徐允昌果然有了反应,护工想上前,孟逸林猛地展开双臂,不让他们靠前。
就见徐允昌原本微微晃动的身体突然僵住,脊背一寸一寸地挺直,像一根被人从两端拉紧的绳子。
然后右手开始抖,不是帕金森那种细密的震颤,是整只手从手腕到指尖猛地一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紧接着是左手,然后是双臂,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从肩膀到腰腹,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绷紧。
脸上也开始出现痛苦的表情,嘴唇闭得死死的,牙齿咬着下唇,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像蚯蚓在皮肤下面爬,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短浅,仿佛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很快双手猛地抓住胸口的衣襟,五指深深地嵌进肌肤里,像是在撕扯什么,又像是在按住什么。
孟逸林双手挥了一下,两名护工这才上前按住徐允昌,不让他伤害到自己。
徐允昌被人按住,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气音,像风从破损的门缝里挤进来,呜呜地响。
陆明远也在观察着徐允昌,眉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