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记，我们桦林的清源行动您知道了吗？」见顾维明心情变好，陆明远开始问正事儿了。

顾维明嗯了一声，道：「明天省委召开会议，各市的书记都会来参会，其实我就是给乔达康一个来盛阳的机会，让他单独向我汇报这件事。」

「这件事您一个人能做主吗？」陆明远又问，他担心的是乔达康以身犯险当诱饵，这不是省委书记一个人能说得算的，最起码也需要三人的书记会议认可。

顾维明叹了口气道：「没办法，我不能告诉于正国，对他不放心，所以，」

顾维明顿了顿，握拳砸了下桌面，

「明远，一定给我办的漂亮些！坐实王汉卿是圣丽社幕后掌舵者的身份！」

陆明远嘴角抽搐，圣丽社早就不复存在了，上哪找实证啊？催眠能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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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省长现在不和您作对了吧？」陆明远又问。

顾维明笑了：「也就你能问的这么直接，他现在正在上面活动，想离开东原，只是能去的地方不多啊。」

仕途就是金字塔，越往上，路越窄，于正国的级别想换个地方的确不好安排。

陆明远道：「顾书记，这次我要是把王汉卿做实了，您怎么奖励我？」

「给你发奖状。」顾维明大手一挥，如同给了很大的奖励。

陆明远揉了揉头，「就不能再给我破格提拔一次吗？」

「你还想破格，你才多大年纪？」

「25啦，奔三十的人了。」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顾维明被气笑了，道：「明远，25岁正处是不可能的，你现在25岁副处已经是罕见了，只不过副处这个位置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对你也是最好的保护。」

「我怕谁啊？不用保护我。」陆明远有些不忿。

顾维明摆摆手道：「没那么简单，如果你升了正处，在局委或者县里，那就是一把手的位置，必然会引起更多人的关注和议论，不仅仅是桦林，也不仅仅是东原，甚至会引起全国的舆论关注。」

顾维明顿了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何况你的屁股也不乾净。」

「咋不乾净了？为了工作，我一分钱不贪污，反倒还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