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华道:「你不是应该给她把脉吗?」
「人家崔姨健康的很,问题还是出在你身上。」
陆明远一副批评的语气,给沈书华把脉,
片刻,看向沈书华的眼睛,扒开眼角看了眼,
道:「最近是不是总熬夜?」
「哦,也不总...」
「您可骗不了我,记得咱们怎么认识的吧?」陆明远问。
「记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可以了吧。」沈书华没好气着,他以为陆明远在邀功。
「然后呢?」陆明远又问。
沈书华神色一滞,然后?
然后陆明远第一次登门了,然后给沈书华把脉,然后就判断出沈书华不举....
沈书华尴尬的看了眼陆明远,你想说我不举啊,我没不举啊!
陆明远叹口气,道:「我的沈叔啊,你和别人情况不同,别人熬夜,伤的是气血,补一补睡两天就能回来。可您不行,您的体质,是先天禀赋不足,」
陆明远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心肾不交的底子在那里摆着,心火下不去,肾水上不来,本来就处在一种摇摇欲坠的平衡上。您一熬夜,肝火上炎,心火更旺,把仅剩的那点肾阴都熬干了。
毕竟五十岁的人了,中医讲肾藏精,您就是再努力那啥,种子不行,地再好也长不出庄稼。」
陆明远说完,再次重新写方子,埋怨的语气说道:「本来底子就不好,您这一熬夜,前头吃的那些药全白吃了。补肾阴的药补进去的,还不够您一宿熬乾的。」
沈书华看向对面墙上的那幅江山如此多娇的画,说道:「盛阳土地面积比桦林大三倍,人口多六倍,下辖九个县市区,有三个还是省级贫困县。
我这刚上任,班子还没理顺,省里压下来的经济指标丶乡村振兴的任务丶还有几个历史遗留的信访积案,都在桌上堆着。
每天要见的人丶要开的会丶要签的文件丶要协调的矛盾,从早上八点排到晚上八点,中间连上厕所都要挤时间。只有等到夜深人静了,办公室里没人了,电话不响了,我才能静下心来,把白天没看完的材料再看一遍,把明天要讲的话再捋一遍,把那些可能出纰漏的环节再想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