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开着的,办公桌里一个女子正低头写着什麽。
齐云山脸色阴郁下来,道:「不必了,我回桦林。」
齐云山转身想走,却被陆明远强行拉着进了办公室。
「齐云山同志,我这里不好吗?」一道声音传来,齐云山怔住了,这声音太熟悉,是女儿的声音。
齐云山缓缓转身,齐婉儿从办公桌后出来,张开了双臂。
齐云山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儿,这不是院长办公室吗?
父女二人顿时拥抱在了一起。
齐云山道:「臭闺女,你就这麽迎接老爸的吗?」
齐婉儿哽咽道:「那你还想怎样啊,还给你搞个跨火盆的仪式啊。」
「不需要,这样也挺好,给我个惊喜,这个疗养院怎麽回事儿?」
「咱家的。」陆明远道。
「咱家?」齐云山有些错愕,不是因为『咱家』这个词,而是因为这麽大的疗养院怎麽可能属于陆明远的,光地皮就不是小数目了。
齐婉儿道:「说来话长,先不说了,反正我就是这里的老板,怎麽样,要不要留在这里给我当顾问啊?」
「你是老板,」齐云山想了想道,「倒也挺好,你去法国留学就是想学康复医学的,只是,我就不适合当顾问了。」
「那你干嘛?」齐婉儿歪着头问。
「我,住一天,然后回桦林。」齐云山躲开齐婉儿的视线。
「回桦林干嘛?你也没有工作了。」齐婉儿继续逼问。
「桦林毕竟是家嘛,没工作我也能养活自己,你忙你的事业。」
齐婉儿嘟了嘟嘴,道:「那好吧,你可以回去了,不过啊,你走前还有个人想见你。」
「不见了,」齐云山连忙摆手,「我现在啊,只想清静清静,和以前的人不想再联系了,你也要理解老爸。」
「是嘛?」齐婉儿又是诡秘的一问,
随后拉着齐云山出了办公室,去往三楼最东边的一间房间。
齐云山的表情很无奈,回头看了眼陆明远,陆明远只是微笑着跟在后面。
这间屋子也没关门,是个套房,外屋摆着一张茶桌,一缕幽香缓缓飘荡着。
齐云山的身子不由得僵住了,
这屋内的摆设,这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