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握着手机道:「吴厅长,我想起一件事来,也只是我的猜测,我想告诉您。」
「好的,您老请说。」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道:「我闻到郭宝康身上有檀香的味道,而且,第一次那个人来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话,他说早知道屋里这麽大味,就该带炷香来,所以,我怀疑那人是和尚。」
「和尚,」吴兵一惊,道:「我说杨婶,这麽重要的线索你怎麽才说啊?」
老太太道:「我也是才想起来嘛,齐院长和我说了一些郭宝康的事,我心里堵得慌睡不着,就想起来了。」
「那您能想到是哪个寺庙吗?」吴兵又问。
「那我不知道。」
「好吧,谢谢杨婶,你把电话给齐院长。」
齐婉儿接过电话出了病房接听。
吴兵道:「你和杨婶说什麽了?」
「该说的都说了,」齐婉儿愤愤道,「我说了郭宝康偷我儿子的事,还有正爱被扎了十七刀的事,我就怀疑这老太太知道什麽,虽然眼睛瞎,她心里比谁都明镜,老奸巨猾!」
「婉儿,别怪她,她也不容易的。」吴兵一副恳求的语气。
到得此时,吴兵也明白了,这麽重要的线索老太太不可能是才想起来的,她就是不说,还在偏袒郭宝康,只不过,到了疗养院后,或许是被感动了,或许是想开了,或许是识时务了,才说出来的。
「吴厅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如果抓住郭宝康啥都好说,如果抓不到,」
齐婉儿顿了顿,「我把她扔山里去!」
说完,齐婉儿就挂了电话。
吴兵苦笑的看向陆明远,陆明远白了眼吴兵,道:「就你好心眼,人家跟你藏心眼。」
吴兵道:「话可不能这麽说,我要不把她送进疗养院,她还是啥也不说。」
陆明远道:「若不是你对她那麽尊重,在那个屎坑子我就给她催眠了。」
「...」
吴兵想了想,好像也对,要是早点给老太太催眠,也能早点行动,现在大半夜的啥都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