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晓东微微一怔,没想到廖国清也知道陆明远会催眠。
廖国清道:「我闲暇时也研究过一点催眠术。那东西,邪门得很。被催眠的人,有时候是会吐露心底的秘密,但更多时候,是会被催眠者引导,说出催眠者想让他说出的谎言,所以霍振强,肯定是陆明远催眠了。」
葛晓东眼眸微眯,道:「我们可以确定,霍振强提供举报内容时,神志清醒,逻辑连贯,并非处于催眠或任何意识不清的状态。」
「哦,你们确定,可我不确定。」廖国清摇摇头,意思就是你们可以利用催眠术栽赃来陷害我。
葛晓东摇摇头道:「和稀泥可不是上策。」
「清者自清。」廖国清淡淡道,一副懒得和你废话的意思。
葛晓东道:「好,那我们说下一件事。你授意霍振强去大雾山疗养院搜查指压板,这件事,你怎麽解释?」
「什麽指压板?」廖国清好奇着。
葛晓东道:「周春杰留给他儿子周栋的指压板,看来你也不打算承认了。」
「我承认什麽?周栋不是死了吗?到底是自杀还是被陆明远杀的?」廖国清又问。
葛晓东点点头,道:「好,你是想全盘否认了,那我问你,周栋死的那间屋子曾经是你的老房子吧?」
廖国清道:「这件事我也是才听说,那间屋子曾经是我的房子,可是,98年房改,因为我没有购买,产权就被收回了,后来是谁买了,我完全不知道。」
葛晓东道:「据调查,房主名叫孙立斌,而孙立斌是你以前司机的父亲,这是不是有点巧合了?」
廖国清想了想道:「有印象,孙涛早就不给我当司机了,我知道他父亲以前是胜利机械厂的,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葛晓东点点头:「孙立斌现在老年痴呆,住在敬老院,他可是一天都没住过那间屋子。」
廖国清勾了勾嘴角,道:「这些屎盆子非要扣在我头上,我到底是得罪了哪位大神啊?」
「你得罪的是国法!」葛晓东的声音拔高了一些。
廖国清冷笑:「有证据你就抓我啊。」
葛晓东身体前倾道:「没证据我也可以控制你!」
廖国清一伸手,道:「忠纪委的留置通知书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