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异议?」警员放下手中的本子,抬眼问道。
廖海涛面色严肃,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认为,廖昌盛不是自杀,是他杀!」
他杀!这个词如同冰锥,廖海歌猛地捂住嘴,惊恐地看向廖海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来太平间的路上,廖海歌的世界几乎崩塌,无助得像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一片碎木,廖海涛的出现,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板。
即便往日她都不搭理这个堂兄,此刻却成为她唯一的依赖唯一的亲人。
转眼间,这个堂兄却对她爸爸的自杀提出了异议,他不认可父亲会自杀,而是他杀!
「对,爸爸不会自杀的,爸爸不会舍得把我丢下的!」廖海歌哭泣的说道。
警员也是相互看了眼,问道:「你有什麽证据吗?
「我有证据还要你们警察干什麽?」廖海涛反问。
警员脸色顿时难看了,道:「请你给出合理的怀疑理由。」
廖海涛道:「廖昌盛不会自杀,因为他不会舍得他的女儿,他也罪不至死,为什麽要自杀?」
「你的推断过于主观,也很牵强,」警员反驳道,「廖昌盛是在逃嫌疑犯,不想坐牢,畏罪自杀不是不可能的。」
「他犯了什麽罪?」廖海涛问。
「据我们所知,纪委正在调查,涉及到渎职罪受贿罪,包括现在的兴运大桥一事,徇私舞弊包庇承包商采用劣质材料修建大桥,这件事桦林人都知道了。」
「兴运大桥的案子破了吗?」廖海涛又问。
「没有。」警员道。
「这就是关键!」廖海涛的声音陡然加重,「廖昌盛一死,大桥案的关键线索会不会就此中断?那个使用劣质材料的承包商,是不是最大的受益者?谁最希望廖昌盛永远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