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道:「只能算你立功赎罪,还得看你立的功劳有多大。」
杨龙又皱眉了,明显对陆明远的回答不满意,这不还是要抓自己吗?
「我看行!」孟久拍了下茶几,道:「小龙,咱们豁出去了,不仅仅要抓郭宝康,咱们把边海生也一锅端掉!」
杨龙皱眉看向孟久,他想说你不可能斗得过边海生的。
孟久道:「上午邵局长告诉我了,段厅长现在就要主抓白面的案子,咱们就当给他们送政绩了,你肯定是大功一件!」
孟久现在的心里想法就是,左右要拼命一回,不如跟边海生拼命,拼赢了就是双赢,顺利的话还能接手茂东的皮条生意。
杨龙想了想,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自己算不算污点证人?
陆明远道:「说说,你为什麽觉得郭宝康在边海生那里,发现什麽了吗?」
陆明远的想法是不管别的了,只有抓住郭宝康才能解心头恨。
杨龙道:「茂东区河沿海鲜批发市场和河沿副食超市的老板都是边海生,在市场和超市之间有一排民房,那里与外界隔断,住的都是边海生的小工,也有马仔,我怀疑郭宝康就躲在那里。」
「好进吗?」陆明远问。
「不好进,我只有取货的时候才能进去一次。」
「什麽时间取货?」陆明远问。
「边海生很谨慎,不允许我们随时取货,给我们分组规定了时间,每月的阴历逢八是我取货的日子。」
阴历逢八就是阴历初八,十八,二十八,也就是说一个月只有三次取货的日子。
孟久回头看挂历,道:「那就只能是下月五号了,还有七天时间。」
「能带我去取货吗?」陆明远问。
「不能,每次取货有三家一起去,每家只能一个人进去,而且,还必须打两圈麻将,我们三家输他们赢,把取货钱输掉,走的时候会给一个礼品盒,里面就是白面。」
孟久笑道:「这麻将打的有啥意思,脱裤子放屁。」
杨龙道:「其实更主要的是,在我们打麻将的时候,有人就会在周边巡查,也是怕我们变节,带了不该带的人。」
「边海生跟你们打麻将?」孟久问。
「不是,边海生根本不露面,」
「他们的货也在平房里?」陆明远问。
杨龙道:「应该是不在,我怀疑在市场的冷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