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学习心法了,我可不想在这跟你浪费时间。」
「等你啥时候觉得不是浪费时间你再来吧。」沈虹芸坐了下来继续调浆糊。
「沈虹芸,你要是不想教我你就明说,没关系,我不会告诉我姐的,你依然可以放假。」
「谢谢喽,不管咋样今天我不放假,我还有喜欢的事情要做,对于喜欢的事,不存在放不放假,你要是坐不住,你可以偷偷的跑,我也不会告诉你姐的。」
沈虹芸如同在和申玉娇做交易似的,实则这就是在将军。
她知道申玉娇不可能逃跑,表面上看,申玉娇是被申玉华劝来的,实则,申玉娇的内心也是想学心法了,就是嘴硬。
所以,申玉娇要是离开,对她姐以及她自己,都是反着来的。
申玉娇的确被将住了,也是没想到这麽个小丫头竟然这麽狡猾,如同把自己看透了似的。
陆德全都说了让她教心法,她却不教,看来这是想要好处的意思了?
所以说啊,什麽师门宗门的,都是利益当头。
申玉娇眼眸微眯审视着沈虹芸,沈虹芸却全神贯注的工作,用一支细毛笔,蘸取少量刚刚熬制好的清透如藕粉的小麦淀粉浆糊,均匀地涂在补纸边缘。
申玉娇看着沈虹芸纤细的手腕,什麽也没戴,想了想道:「不管咋样,你是我师姐,我刚入师门,也该送你个礼物,我给你买条金手炼吧?」
「上班不能戴手炼,容易刮到书页的。」沈虹芸低着头说道,丝毫没对金手炼感兴趣。
「那我送你个金手镯,光溜溜的那种?」申玉娇又问。
沈虹芸道:「那你还不如送我根金条了,最好是200克的那种。」
申玉娇嘴角一勾,看吧,说到头还是想要好处,也够贪的,张口就是200克金子。
申玉娇虽然心疼钱,没办法,学习心法为主,
刚想开口答应,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就见沈虹芸把要粘的纸粘好后,从旁边的包里掏出一把金条,很随意的仍在了桌面上,发出哗啦一声,然后拿起一根,小心翼翼的压在了纸面的衔接处。
申玉娇数了一下,尺寸如小拇指粗细的金条一共六根,属于一百克一根的,而且全都取掉了塑封,此时变成了镇纸...
她要金条难道就是为了当镇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