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龚彪脸上挂不住了,这要是不管成什麽了。
龚彪只好走流程,让警员带廖海歌回所里录笔录,他带着范天宇去医院验伤。
验伤结果是脑震荡和脸部局部软组织损伤,虽然都不严重,却可以认定是家庭暴力了。
出完诊断书,龚彪带范天宇回到车上,
龚彪道:「范科长,您真是铁了心要离婚了啊?」
「受够了,」范天宇叹气道,「龚所,想必你也知道廖海歌的为人吧?我是真不想再戴绿帽了啊!」
龚彪不知道咋回答这话了,廖海歌在圈内可是出了名的,扫黄还能把她捎进去。
人家玩小姐,她玩男模,不需要男人有钱有势,只要你长的够帅,够健壮,就可以上了廖海歌的床。
再看范天宇,文质彬彬,骨瘦如柴,估计这也是被榨乾了,实在受不了才要离婚的,龚彪才不信范天宇不想再戴绿帽,否则当初就不该娶廖海歌。
龚彪道:「范科长,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要理解我啊,你这个家暴的笔录,我真不敢写啊。」
「龚所,我要的是实事求是,你要是不敢写,我就拿着诊断书去法院告状!」
范天宇举着诊断书,如同蒙冤的窦娥。
「冷静冷静,我没说不实事求是啊,我只是劝你三思。」
「不用三思了,再有,我现在不在外贸局了,我在杏山县古今开发区,任党工委书记,你可以喊我范书记。」
龚彪心说,喊你范县长也没用啊,廖海歌的爹是市委副书记兼任政法委书记,捏你这小书记就跟捏死只蚂蚁似的...
龚彪正腹诽着,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问道:「你是古井开发区书记,那陆明远现在是什麽职务?」
「哦,明远是管委会主任,我俩搭伴。」
龚彪眼眸微眯,麻痹的,陆明远能让你骑他头上吗?若是这样,老子这次是不是应该为陆明远做点事治治这个范天宇?
范天宇又道:「龚所和明远很熟?」
「熟,当然熟了,我们可是有交情的。」龚彪打算阐明立场了,若是因为这件事惩治了范天宇,没准会传到陆明远耳朵里,那样,就能在陆明远面前立一功了。
范天宇道:「我和明远也是很交心的,说实话,明远也支持我离婚的。」
「...」龚彪刚想说些威胁的话,连忙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