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琴纠结了一下,去了厨房端了一碗水过来,
不是给申玉娇水喝,却是做出要泼水的动作,有点纠结着。
「干嘛?」申保国问。
唐小琴道:「陆明远说到家后就泼在她脸上。」
申保国嘴巴微张,抬抬手,示意,泼吧。
他还是选择相信陆明远。
唐小琴一咬牙,一碗水泼在了申玉娇的脸上,
随后就见申玉娇的眼睛逐渐有神了,
又渐渐的变得凌厉:「唐小琴,你疯啦,泼我水干嘛?」
申玉娇喊完,本能的想要擦胸口窝住的水,又猛然看向申保国,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家。
申玉娇挠了挠头,再一次感觉大脑短路了,而且这种感觉似乎经历过一次。
申保国看着此时状态的申玉娇,想起了那天防空洞里刚找到申玉娇时的情形,
神色都一样,脸上都有水渍...
苏铭川道:「陆明远的本事超出了我们的认知,他说玉娇的病加重了,而且他的确能帮助玉娇。」
苏铭川知道申保国想到了什麽,也是不想他继续猜测下去,眼下是给申玉娇治病要紧。
「我需要他帮助吗?他就是个魔鬼...」申玉娇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只是,这次脾气里似乎缺少点什麽。
「他还说什麽了?」申保国问。
苏铭川道:「他说,最好是玉娇主动去学习心法,如果不主动,就请您允许他采取强制措施。」
「强制措施?」申保国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苏铭川点头,其实就是当精神病患者来处理了。
「什麽意思?他还敢绑架我吗?」申玉娇又要暴跳了。
苏铭川道:「玉娇,你给你师父要官当,还记得吗?」
「记得啊,我就是要替师父出气的。」一提到陆德全,申玉娇的脾气莫名的小了很多。
「你和陆明远打架还记得吗?」苏铭川问。
「记得...」
「后来呢?」
「后来...」申玉娇摇摇头,不记得了,到底怎麽回事?
唐小琴拿出手机播放视频给她看。
视频中申玉娇险些被陆明远掐死,直到申玉娇扔下鞭子,陆明远才松手。
随后就是申玉娇跪在陆德全面前哭泣,像个委屈的孩子,
当然,还能听清申玉娇对申保国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