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和沈虹芸在地宫里发现这个心法,被沈虹芸翻译出来后,陆明远也是激动得如获至宝,相当于将陆家心法补全了。
「那好,老夫就和你比试一下九针之喜,什麽时间比?」许承洙的确坐不住了,哪怕他知道陆明远就算懂也不会教他,但是他太想了解这种心法是否真的存在了。
陆明远道:「您老舟车劳顿,今晚休息一天吧,明天再比。」
许承洙也正有此意,上午刚下飞机还没缓过劲来,今晚必须养精蓄锐,明天的比赛可是很费精神力的。
许承洙出去后,朴景俊道:「陆先生,您和许医生都是高人,其实没有比试的必要,还伤了和气。」
陆明远道:「朴先生不太了解我们这个圈子,两个人既然相互看不上,就应该分出个高低,否则以后再交往也是会有麻烦的,您也不想我在给老先生治病的时候,许医生在一旁说三道四的,影响心情。」
朴景俊笑了,明白陆明远的意思,想让许承洙心服口服,别再冷嘲热讽的,同时也想证明给自己看他有真本事。
朴景俊道:「其实不管怎样我能带父亲来这里就是很信任陆先生的,只是这个诊金的问题可不可以分批付?」
「不可以,」陆明远毫不犹豫的拒绝,「不瞒您说,我现在急需用钱,您若信我,三个月的寿命一次性六百万,后期我再给您父亲续命,也是一个月两百万,
至于能续多久,那就看您父亲的造化了,不过我敢保证,只要他在我这里,我会让愉快的度过馀生,而非如今的痛苦。」
「明白了,陆先生这麽说我还是相信您的,只是我需要准备一下,和家里那边商量一下。」
「好的,也不急于这几天。」
陆明远知道朴景俊还是想探探自己的底,不可能几句话就拿出六百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