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抓陈羽的事件里李熙妍差点死掉,医院也是为了安抚她,又让她回到了神外科,可以继续主刀。
若不是王素插一脚,这场手术就该李熙妍主刀的。
王素跟王汉卿讲了医院里发生的事。
其实,自从关山月从救护车上下来,王素就知道关山月的妈妈得病了,是脑出血,虽然检查后并不是很严重,但是,王素还是和黄医生演了一出戏,让关山月觉得很严重,然后王素出场了,还让关山月觉得是黄医生请来的。
之后就是王素替关山月交钱,然后跟邱院长申请,说患者家属是他朋友,要求他给做手术,还要求成立专家组全程为手术服务,邱院长就同意他来主刀了。
正常这种手术下来只要五万块钱,他这一台手术顶上别人两台,变相的为医院创收了,而且别人说不出来什麽,因为他和患者家属认识,患者愿意这麽做,谁会在乎患者多花了钱。
而且,王素也想通过这件事再返回到医疗岗位,继续主刀继续带学生。
王汉卿听到儿子又能主刀了,脸上乐开了花,他一直以儿子是脑外科主刀为荣的。
随后王素又讲了手术之后和关山月的对话,让王汉卿又糊涂了,这种事怎麽能明说呢?
「老爸,你知道齐婉儿肚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王素忽然将话题转到齐婉儿身上,王汉卿愣了一下,道:「不就是他那个前男友的吗?」
王素道:「一开始我也以为是那小子的,结果我前段时间才知道那小子是同性恋,所以,这个孩子是陆明远的。」
「卧槽,怪不得齐云山这麽恨陆明远。」王汉卿终于明白齐云山为何跟陆明远没完没了。
王素道:「我也才明白沈虹芸为什麽出国,就是为了打探齐婉儿是不是怀的陆明远的孩子,所以,我敢肯定陆明远肯定知道了这件事。」
「儿啊,那也是他们的事,跟咱有啥关系,跟关山月又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你知道仁心安和医院吗?有人在调查这家医院,目标指向了齐云山的媳妇孙亚茹,他们医院的副院长欠我人情,他告诉我的,孙亚茹有5%乾股分红,孙亚茹也利用卫生局的关系和齐云山的身份为仁心安和输送不少好处的。」
「是纪委在调查吗?」王汉卿问。
「目前看,是私密调查,我怀疑是陆明远,这小子玩的够狠的了,齐婉儿那点收入在巴黎根本生活不了,全是孙亚茹贪污的钱,所以,陆明远要断了齐婉儿的财路,逼她回国。」
「我明白了,齐婉儿不想把孩子给陆明远。」
「是的,齐婉儿铁了心了,而且她也在申请绿卡。」
「这麽说,陆明远是够缺德的。」
王汉卿忽然感觉到陆明远好像比他坏多了,最起码王汉卿不会坑亲人,陆明远却能坑他的准丈母娘。
「儿啊,我还是没明白,跟关山月有什麽关系?」
「老爸,你和齐云山认识这麽多年,你对他到底有没有行贿?」
「我是想,可他太谨慎,摆的上明面的几乎没有,小来小去的倒是不少,那些菸酒首饰都被他媳妇送到礼品回收点了。齐云山这一点很不好,就是不管家里的钱,结果包养情妇都没钱。」
王素道:「可是,关山月的确是你要送给齐云山的,对吧?」
「对,这件事我也没安好心,我合计着如果有一天齐云山知道了吕文秀是关山月的妈妈,齐云山一定会抽自己嘴巴子,自以为正人君子,实则衣冠禽兽!」
王汉卿郁闷的叹了口气,他也是没想到关山月会有反骨,而且也知道吕文秀和齐云山的事,早早的就揭穿了,然后,还能摆平齐云山,解除齐云山的心病,心甘情愿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不得不说,王汉卿的确小瞧了这个关山月。
王素继续道:「关山月母亲的病就是无底洞,齐云山为了关山月肯定会栽在金钱上,所以这两口子早晚都会被陆明远送进去的,到时候关山月的存在就是齐云山的病根,纪检委就会问齐云山怎麽认识的关山月,齐云山肯定会把您出,那麽您就是行贿。」
王汉卿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已经坐不住了,
但也好奇的等着儿子往下分析,因为他觉得儿子肯定想到了办法。
果然,王素拿出一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来关山月的声音:「王汉卿也就是您的父亲不是您想的那样,他并没有拿我当成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