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要这麽做?」王汉卿的眼窝已经红了,曾经孙健死他都没这麽悲伤过。
王素道:「这次陆明远和伍峰就是铁了心要抓陈羽的,医院外围也是层层布控,羽哥一旦被抓,您就危险了,就算这次逃脱了,早晚都是个隐患。」
「小羽不会出卖我的!」
「陆明远手段远超你我想像,李大勇那件事绝对是陆明远搞的鬼,他这个人太可怕了,爸,只有陈羽死了,您才能睡个安稳觉的。」
「可是,儿子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做违法的事,你怎麽这麽冲动啊,你不该卷进这件事里来的。」
「爸,不是我想卷入,羽哥的计划你是不是都不知道?」
「我没细问,我相信他的能力。」
「可他跟我说了计划,然后从我这里配制了医院主管井的钥匙,让我暗中协助他,我还帮他弄了麻药和长针,您说,我还能洗的清吗?
而且,他说不杀了朱良平,朱良平就会举报您涉黑,这件事我能不管吗?」
王汉卿痴痴的看着桌面,若是这麽说,陈羽做的的确不对,因为早就跟陈羽说过,不要把王素卷进他们的事件里。
「爸,你放心吧,我做的很乾净,就算警察怀疑我也查不到我头上的。」
「是我害了你啊!」
「爸,我也只是这麽一次,你也金盆洗手吧,你若不听我的,那我就陪着你。」
「金盆洗手?」
「对,今天已经这样了,你就把你所涉及的违法产业都告诉我,我来想办法帮你洗白。」
「洗白?」
王汉卿又是一愣,再看儿子的表情,王汉卿明白了,儿子说的是认真的。
王汉卿自知这条路走不长久,所以根本不想把儿子牵扯进来,朱良平就是最好的例子。
自从圣丽社被剿灭后,他也一直在提心吊胆很怕哪个环节能查到自己头上,陈羽回来后帮他摆平了很多环节,朱良平是最后一个环节,如今朱良平死了,可以说算是静心了,可是陈羽也死了,陈羽是他最信任的军师,一时间的确没了可靠之人。
欣慰的是儿子似乎比陈羽还要沉稳,这个时候想到的竟然是洗白,以前的陈羽总是在帮着自己做坏事,而儿子却要洗白。
他也想过收手,可是贪欲让他无法克制,
现在儿子威胁自己,他要不洗白,儿子就跟着他干,那麽只能听儿子的了。
只是洗白的难度可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