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良平恨的后槽牙咬得发响,麻痹的,等完事的,首先杀了这个老道。
」这位施主,您的脸颊在太阳下泛青,昨夜是否梦见溺亡之人了?」董大猛俯身看着朱良平。
二人四目相对。
昨夜梦见溺亡之人这话什麽意思?朱良平也是好好想了想,确定没有。
刚想说没有,忽然想起昨天是什麽日子了,是发现李娇娇尸体的日子,李娇娇就是溺亡的。
想起李娇娇,朱良平猛然瞳孔微缩,仔细看着眼前的道人,
「你是,董大猛?」
「我草泥马的朱良平,还我二十万!」董大猛将手中的铜铃直接砸在了朱良平的面门上。
曾为民也忽觉不对,连忙掏出枪,还没等打开保险,灌木丛与山上都冲出了几十号人,手里握枪大喊着不许动。
曾为民的脑袋嗡的一下,一股天塌了的绝望,马百昌冲过去直接卸掉了曾为民手中的枪。
朱立坤顿时傻眼了,知道中了埋伏,却想不通是怎麽回事。
而他的四个手下正坐在一旁抽着烟,还没明白怎麽回事,就被扣在了地上,甚至嘴上还叼着烟。
石在宬也懵逼的四下看看,又看向董大猛。
就见董大猛还跟朱良平肉搏着,一拳一拳的打着朱良平,朱良平毕竟五十多岁了,愣是没打过瘸腿的董大猛。
警察拉开董大猛,朱良平的鼻子和嘴角都冒着血,躺在地上,茫然的看着高挑纤细的赵雨晴朝他一步一步走来。
这一刻,朱良平知道他彻底败了,被这个女人碾压在了脚下。
李珂儿举着摄像机,忙碌地录制每个人的表情,如同拍VCR,还带转场的,拍了下天空,又转场到赵雨晴身上。
赵雨晴道:「朱良平,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侵吞残矿的幕后主使!为了个人的私利,你不惜牺牲国家的资源,不顾人民的利益,这种行为,是对党和人民的极大背叛!」
赵雨晴语气严厉,目光如剑,李珂儿给了一个特写。
「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麽发现的。」朱良平已成败军之将,不想听赵雨晴的官话,只想知道自己败在了哪里。
赵雨晴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损害国家利益丶践踏人民权益的行为,最终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赵雨晴依然不说怎麽发现的,朱良平气的咬牙切齿着,
「赵雨晴,你特麽别跟我装屁,我没想侵吞残矿,我只是想先自己下去拿点金子,少跟我上纲上线,大不了就是渎职罪!」
马百昌道:「朱良平,刚才你们磕头说的话都录的清清楚楚的,没必要狡辩了。」
朱立坤道:「我们是被董大猛骗了,他让我们怎麽说我们就怎麽说的。」
「朱立坤,你幼不幼稚?」李珂儿拿着摄像机给朱立坤一个特写。
朱立坤目光开始涣散了,猛的一声哭嚎:「爸,我不想坐牢啊,救我啊...」
李珂儿连忙追踪朱立坤的哭相,这表情太适合当警示教材了。
赵雨晴望向夕阳,心道,这麽精彩的现场你都不来看看,你现在在干嘛呢?
同一个夕阳下,
杏山半山腰荒废的停车场,只有一辆破旧皮卡车停在这里,
山野寂静,皮卡车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减震器似乎不太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