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抓我啊?我认罚还不行吗?不就死一个人吗?」
老板孙富有被两名警员戴上了手铐,从里面押了出来,孙富有抗议着喊道,强调只死了一个人。
警员道:「孙富有,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非法扩大作业范围,那就是谋杀!」
「林警官,你可别胡说啊,我根本没有扩大作业面。」
「没扩大咋还把人炸死了?」
「我哪知道他从哪蹦出来的?刘安全,到底咋回事啊?你不是说清场了吗?」
安全员刘永胜委屈吧啦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傻大个咋进爆炸区的?明明里面没人的。」
刘永胜又问其他人,大家都不知道咋回事,傻大个干嘛跑这来了,这里也没人给他饭吃。
陆明远听了一会七嘴八舌的话,明白了怎麽回事,采石场炸山之前都会封锁作业区,安全员刘永胜负责安全检查,没发现作业区有人,结果炸山之后,发现傻大个被压在了石头下面,
傻大个是七道岭的流浪汉,智商低,平时吃百家饭的,谁都给点剩饭,没有家人。
而采石场也不是每天都炸山,差不多一周炸一次,偏偏这一次让傻大个撞上了。
甚至有人觉得奇怪,这麽大个子进入作业区不可能没人看到的。
现在出了人命,县安监局的人正在往这边来,乡政府和派出所维持着现场秩序,负责人孙富有也被控制了,只是孙富有不甘心,
以往其他矿场和采石场也死过人,死一条人命不算事,该赔赔钱,该罚罚,他都可以接受,毕竟干这行就有心理准备,
可今天,他的采石场出事了,派出所竟然给他戴了手铐。
陆明远回到车里讲了听来的消息,的确是死了一个傻子,还是流浪汉,目前看不会产生纠纷。
李珂儿松了口气:「还好只死一个。」
她也是怕产生重大安全事故连累赵雨晴担责任。
「等县安监局的人到了之后,我再露面吧。」赵雨晴也是有些郁闷了,本来一条人命她可以不亲临现场,可是她赶上了,就不能躲避了。
至于追究责任安监局都有固定的原则,只需向她汇报。
李珂儿道:「要我说咱们现在就走,就当没来过,回去发个指示就得了。」
赵雨晴摇摇头:「太冷漠了,终归是一条人命。」
二人说着看向陆明远,却见陆明远愁眉不展着。
「你说说啊,咱们还等吗?」李珂儿推了一下陆明远。
陆明远长叹一声,道:「太熟悉的作案手法了!」
二人好奇的看向陆明远,
什麽案子?谁作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