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刑讯逼供!」
「泼杯凉水就叫刑讯逼供啦?你这是矫枉过正,快去!」
伍峰不耐烦的赶走了女子,又郁闷的拿起座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陆明远回到了花园酒店,打开509房间,也不关门,换上拖鞋去了洗手间。
很快沈莉雪就进来,好奇道:「干嘛不关门呀?」
「给你留的,免得我还得给你开门。」陆明远一边洗手一边说道。
「把我当成什麽人了!」沈莉雪嘟囔一句抱肩倚在厕所门口,打量着陆明远。
陆明远洗完手,就要解手,看着沈莉雪让她出去。
「人家都是先尿尿再洗手,你却反着来?」
「我手脏,刚打完人。」陆明远晃了晃手掌。
「弄的跟刚杀完人似的。」沈莉雪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进了屋子,坐在了沙发上,将离婚证放到了茶几上。
不一会陆明远出来了,打开矿泉水喝着,
看到了那个蓝本子,笑道:「恭喜了。」
「头一次见有人恭喜离婚的。」
「那就节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沈莉雪没好气道,「说实话拿到离婚证后并不轻松,忽然间有股挫败感。」
「别跟我谈爱情,我现在想到这个词就头疼。」
「咋了?被哪个小姑娘伤了?」沈莉雪幸灾乐祸着。
「被一个大老爷们上了一课,妈的,催眠失败了。」
「你还会催眠?」沈莉雪忽然好奇起来。
「你想不想试试?让我找回点面子。」
「催眠的作用是什麽?是不是丢的东西能想起来在哪丢的?」
「不一定,我催眠都是针对记忆中的某一个节点,谁知道你会是哪个节点。」
「那算了吧,我不想回忆糗事,我只对丢的东西感兴趣。」
「守财奴。」
「我现在自由了,周六陪我去爬山吧?」
「有朋友过来,没时间陪你。」
「那周日呢?」
「周日也不行,也有个朋友要来。」
沈莉雪面露失望之色,「你朋友真多,都是女的吧?」
「嗯。」
「从哪来的呀?」沈莉雪的语气不再友好了。
「盛阳。」
「年龄。」
「22和29。」
「牛逼。」
沈莉雪拿起离婚证没好气的走了。
陆明远忽然觉得每天晚上跟她逗逗闷子也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