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沈书记的差一点真解决了?」
「是啊,我想知道,你是怎麽解决的?」郝常旭放慢脚步问。
「你不是看过了嘛,就是加了拍马屁和怀旧的话。」
「不可能这麽简单,冻柿子到底啥意思?」
「你还是当我不知道吧。」
「好吧,那我也不问了。」
「不怪我?」
「你觉得呢?」
「我师哥就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可我也妒忌啊,书记这个时候让你去,就是摆明了告诉楼里的人他罩着你了。」
「师哥,要不你也把位置让给我得了。」
「想的美!让给你我咋办。」
「你下去呗,当个副县长还是没问题的。」
「小点声。」
二人到了三楼,立刻不再闲聊,严肃的走在走廊里。
沈虹芸就等在办公室门口,有她当门神,一般想找书记的人都会犹豫犹豫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丫头来市委实习的目的就是怕沈书记累着再犯病,所以也就不去触她的眉头了。
郝常旭先一脚进屋,
陆明远放慢一步,对着沈虹芸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沈虹芸气的真想掐他一把,这也太不分场合了。
陆明远进了办公室,
见沈书华坐在单人沙发上,
「明远来了,坐。」沈书华招呼道。
陆明远快步过去,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仔细看着沈书华,
「沈书记,您累着了。」陆明远沉声道。
沈书华的脸红了一下,难道三天一次过于频繁了?
沈虹芸连忙快步进来,紧张的看着陆明远。
沈书华道:「是啊,上午去了趟开发区,是有点累了。」
陆明远似乎不认可沈书华的话,
看了看他的舌头,连忙号脉。
沈虹芸的呼吸加重了,皱眉瞪眼看着郝常旭。
郝常旭无语的躲开她的视线,知道沈虹芸这是怪自己了,把书记累着了,可是,这不是他能左右的。
「这副药还有几天?」陆明远问。
「还有两天。」沈虹芸急道。
「别吃了,加药,否则会有危险。」陆明远连忙跟郝常旭要笔纸。
沈虹芸的泪水在眼窝里打转了。
沈书华笑道:「有那麽严重吗?只是走了一上午而已。」
「什麽呀,你天天出去,」沈虹芸带着哭腔道。
陆明远摆摆手:「身体上的劳累不是主因,您是思虑过度透支了心血,沈书记,您有焦虑之事!」
「是因为这个稿子吗?」沈虹芸急问。
「是啊。」沈书华点头。
「那现在不焦虑了吧?」
「嗯,不焦虑了。」沈书华笑了。
陆明远一眼就看出来沈书华在应付沈虹芸,怕她担心。
而且,陆明远可以确定不是稿子的事。
这个稿子的心结无非就是退与守,
退是释怀,守也是初心,不会导致焦郁之症。
所以,沈书华心里还有一件另他很焦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