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力在帮他洗髓伐骨丶疏通暗伤。只是,这排出的杂质和淤血有点太多了。」
宁荣荣看着李天身下那圈越来越大的污渍,咂舌道:「天哥不乾净了。
,7
大师沉声开口,「这是沉积在身体最深处的丶连本人都未必察觉的隐患。他这些年修炼拼命,也留下了暗伤。这株一夜抽千尺药性温和绵长,正好能缓缓拔出这些隐患。」
奥斯卡小声嘀咕:「那————天哥得排多久?」
没人能回答,时间继续流逝。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发黑丶暗淡的污血慢慢变成鲜艳的红色,渗出渐渐变缓。
十分钟后,李天皮肤表面开始浮现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泽,鲜血也不再流出。
窗外已是深夜,木屋内点了数盏魂导灯,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所有人都没离开,或坐或站地守在周围。
大师也让弗兰德送来了清水和于净布巾,其他人都已经清理过自身,准备等李天醒来后帮他清理。
终于,在丑时将至时,李天周身的青色光晕开始缓缓收敛。
那些污垢和淤血,让此刻的李天像是刚从泥潭里捞出来,又像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狼狈不堪。
但奇妙的是,透过那些污秽,能隐约看到他皮肤下流动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眼睛缓缓睁开。那是一双异常清亮的眼睛。不过眼睛旁边的淤血,让他看起来不是那么雅观。
然后这双眼睛就对上了周围一圈关切的目光。
李天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从冥想状态中清醒。他嘴角下意识地扯了扯,携带着满脸的污垢,露出一个标志性的丶带着点调侃意味的笑容:「怎么都围着我?难道我————又变帅了?」
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里的那份随性不羁,一点没变。
说着,他猛的用力就要站起来。可刚起来,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虚浮感,不是无力,而是那种身体被掏空后丶新力未生的极度虚弱。整个人一歪,就要向前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