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打翻的咖啡(1 / 2)

由於咖啡厅的沙发椅底部相当柔软,坐下时,会让大腿呈现微微向上的角度,这使珊那短到不能再短的贴身窄裙,除了因绝佳弹性猛往上缩外,还在裙身与并拢的大腿间撑出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而开口正朝向对座的威邦。

即使神经大条如珊,也立即意识到这个尴尬的状况,她赶紧让臀部先稍稍离开坐垫,努力将裙摆往下拉,以便遮住更多大腿,但再次坐下的动作使坐垫陷得更深,窄裙开口反而更扩大了!放弃挣扎的珊,只好尽可能将沙发椅往前挪,用桌缘遮挡威邦的视线。

「这里的拿铁还不错喝,千层蛋糕也不错喔!」威邦刻意将目光停在我这边,证明自己不是盯着珊小裤看的色狼。

「既然今天鲁老板要招待,那我要来点个最贵的。」低头检视菜单的馀光,我隐约瞥见威邦忍不住又在朝珊的方向偷瞄。

不能怪威邦!我的角度虽看不进窄裙口,但光珊大腿上那圈蕾丝,就让人很难将目光挪开,我假装要调整坐姿而前倾起身,偷眼望去,这才发现珊的裙口不仅大,而且还很贴近小裤,显眼的白色面料一清二楚!

珊扭动身躯,将并拢的双腿改朝右摆,试图避开左前方的威邦,但因为裙摆实在太短,裙口几乎没有随动作改变方向,无计可施的她只好对我投以求助的眼神,一如既往,我只用奸诈的浅笑当作回应。

下一位目睹美好春色的,是帮我们送餐的年轻男店员,由於中午的义大利面已塞满了我跟珊的肚子,所以我们只各点了杯拿铁,我和威邦是微糖,珊则是无糖,当店员询问「无糖是哪位?」时,视线赤裸裸地落在珊的裙底,完全不顾自己的店员身分。

抬起头来的珊也注意到了,回应店员时,她脸上带着巨大的羞怯,当对方俯身一一放下杯子,双眼瞬间离珊裙口又更近了许多,她赶紧把头撇向我这边,体现古人掩耳盗铃的概念──没看见对方偷窥,就代表没有人偷窥!

店员离去後,我与威邦开始随意闲聊,从工作室营运状况,难以掌控的工读生,最近遇见的奇葩客户,到永远无法准时出货的工厂,威邦带着苦笑埋怨一切,但即使如此,我还是能从言词间,感受到他对这份工作的热爱。

当然,我也能从不断飘忽的视线,感受到威邦对珊穿着的难以抗拒。

当拿铁趋近杯底,我决定正式展开玩弄珊的计画,一个兴高采烈的比手画脚,我故意挥倒珊身前的咖啡杯,非常幸运的,玻璃制的杯子并未砸落地上,不过杯中仅存的拿铁,却沿着桌边滴下,为珊的米白色窄裙染上少许褐色。

珊轻声尖叫着缩向沙发椅一角,但仍旧慢了半拍,我假惺惺地将桌上尚未开封的湿纸巾递给她,却刻意让指尖的拿铁,沾到珊裙摆的另一角上。

「要不要用水冲一下?」致歉同时,我提出带着阴谋的解方,「马上冲水比较不会留下污痕。」

「不然上去我工作室处理好了,反正大家都喝完了,可以顺便上去坐一下。」威邦也立即附议,说话同时,他已快手抓起帐单往柜台走。

一阵混乱後,我们一起朝楼上威邦的工作室移动,电梯必须由咖啡厅後侧,一个超级不明显的通道进入,电梯内贴满了管委会的告示,据威邦说,这栋老旧的住商混合大楼,只剩下屈指可数的老住户仍用来自住,剩下的全都租给了类似他那样的小型工作室。

步出电梯,来到这间我造访过无数次的工作室,从地砖丶流理台等内装,便可一眼看出过去屋主自住的影子,主要空间的客厅与饭厅,现在摆放着三套工作桌椅,每个座位旁有个移动式的小工作柜,而房间共有三间,大房间作为会客室或拍摄商品时使用,小房间之一是物料储藏室,另一间则是商品储藏室。

「威邦,我没记错的话,你这里是不是有洗衣机?」刚踏进门内,我便开口问道。印象中,威邦曾跟我提过,有时订单忙不过来,他会在工作室过夜,甚至有几次是连续好几天没回家,直接把工作室当作住处。

听见这没头没脑的问句,威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有呀,我有时会在这过夜,所以基本生活用品都有,怎麽了?」

「可以让珊洗一下裙子吗?这件她才刚买,我可不想当杀裙凶手,反正这里只有我们,我想…让她直接脱下来洗算了!」

「不用啦!」意识到我的图谋不轨,珊立即出声阻止,「我简单冲一下水,回去再洗就好。」

「会留下污渍吧?直接在这洗一下又没差,反正你上衣是长版的可以遮呀!」无视珊尖锐的眼神,我重提昨晚的主张,接着径转向威邦问,「洗衣机是在阳台吗?」

见我与珊没有共识,威邦显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支支吾吾地答道:「洗衣机…洗衣机在阳台,也有洗衣精跟漂白剂,快洗应该…应该十几分钟就好了。」

「不用啦!真的没关系!」珊慌乱地向威邦摇手。

「快洗加烘乾好了,只有一件,应该很快就乾了!」无视珊的抵抗,我得寸进尺地说。

在半胁迫下,珊被我拉向阳台,在前面引导的威邦,简单说明洗衣机使用方式後,便很识相地躲回客厅,留下我和珊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