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已经坠入到了河水底。
自从那一日温玉喊出病奴的名字后, 他就一直没去见过温玉。
在温玉心里,他似乎永远都比不上病奴, 不管他怎么做, 他都差三一丝,所以他怨恨, 他妒忌, 他想去见她, 又不愿意见她,最终只能冷着脸晾着她、不见她。
可是, 他不见她,她却送来了这封信。
温玉到底给病奴写了什么呢?
他不知道。
如果温玉还是心悦病奴怎么办?
他不知道。
这些疑惑,只有打开这张信才能知道。
陈铮双目赤红的盯着这封信看了许久,最终咬着牙, 慢慢打开。
信上的东西比陈铮想的还要简单,温玉没说什么情话, 什么思念,只说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约病奴当面谈,要病奴来长安找她。
陈铮多少能猜到温玉要说什么。
皇后赐婚, 导致温玉与病奴之间的约定也有了波澜,温玉一定是因为这个突然降临的婚约、来找病奴的。
陈铮很想知道温玉要跟病奴说什么,温玉是想就此跟病奴一刀两断,以后再不相见,还是...还是要跟病奴藕断丝连?
陈铮不知道,但陈铮很着急,他匆忙将回信写好了,却不能将信直接送过去。
因为东水距离此处太远太远,所以这信就算是写了,也不能立刻送到温玉府上,陈铮就算是写好了,也只能眼睁睁的跟这封信大眼瞪小眼。
陈铮捏着信、瞪着眼睛干熬时间的时候,廖云裳已经勾搭上了秦姑娘。
——
为了这位秦姑娘,廖云裳很是用了两分心机。
她先是请人将秦姑娘的喜好打探清楚,知晓秦姑娘爱首饰、喜簪子后,就辗转将一批好货放到她的首饰铺子里,又想法子买通了秦姑娘身旁的丫鬟,让那丫鬟大力推荐这店铺,果然将秦姑娘引来。
正巧,在秦姑娘来逛这首饰铺子的时候,铺子外面来了一伙人,直接将这首饰铺子给砸了,嘴上还嚷嚷着:“得罪了我们温大姑娘还想在长安开店?不识好歹的东西!”
这店铺被砸的时候,店铺里的客人们都赶忙跑出去了。
秦姑娘混在人群之中,也已经准备走了,但是听到“温大姑娘”这几个字的时候,秦姑娘又站住了脚步。
这长安城之内姓温的姑娘...多吗?
秦姑娘慢下步伐,最后干脆停留在角落处,瞧着这一场闹剧。
这伙人来砸铺子的时候,掌柜的与小厮都跑到柜台后躲起来了,这群人将铺子打砸完了后扬长而去,掌柜的和小厮便从柜台后面出来,将地上的首饰重新捡起来。
秦姑娘瞧见这一幕,心说这掌柜的跟这小厮实在是太软骨头,叫人欺负成这样也不反抗。
而恰在此时,店铺后堂转出来一位模样颇为艳丽的女人,这女人本来是想与掌柜的说话,回过头来时候瞧见秦姑娘在这,就临时转了个身来,跟秦姑娘赔礼道:“这位姑娘,小店有些杂事,这次您的首饰钱便不收了,当是小店赔礼,日后姑娘有空再来小店看看。”
瞧瞧这老板娘,还挺会做生意。
秦姑娘升起了几分好奇心,便问道:“那温姑娘是什么人?为何要砸你的铺子?”
这老板娘不肯说,只摆摆手,道:“麻烦事,莫要沾染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