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云裳真的很想让温玉过来,这是她给温玉的警告,今日是李正,来日就是温玉,任何敢欺负她的人都别想有日子过。
可惜温玉不过来。
温玉不过来,遗憾的不只是廖云裳,还有一旁的李正。
“温姑娘不肯过来?”李正真是失望极了,脸色都隐隐发青——他都伤成这样了,温玉为什么还不肯过来?
一旁的廖云裳便安慰李正,道:“夫君莫要担忧,温玉不过来可能是觉得我碍眼——改日夫君再请她就是。”
“你——”李正听了这话,都有些不认识廖云裳了。
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还是廖云裳吗?
伤口下了麻醉沸,已经没有那么痛了,理智重新回笼,李正终于意识到他的枕边人有点不对劲了。
“我本是很介意的,只是今日夫君在生死之中走了一遭,我什么都放下了。”廖云裳满面关切,道:“只要夫君高兴,我什么都不在乎。”
找呗,反正李正找一次廖云裳就弄他一次,李正让她受的委屈她非要十倍讨回来不可,就看是他的命硬还是廖云裳的手段硬——以前她一直跟李正吵真是太蠢了,她分明有更好的手段的。
说着,廖云裳温柔的抚摸过李正的发鬓,语调轻柔道:“夫君对我很好,我都是记得的,眼下能让夫君舒心,怎么样都行。”
“你这些时日,真是变了很多。”李正一时都有些不敢相信,但转瞬想了想,也是应当。
大陈从来都是男尊女卑,就算廖云裳是郡主,出嫁之后也应该收敛性情依附与他,眼下她突然顺从,大概是终于懂事了。
他拍了拍廖云裳的手背,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瞧见李正这个蠢样子,廖云裳微微勾起唇瓣。
她长得好,一张脸精致中带着几分野劲儿,红唇一勾,眉眼间便多了几分狡黠的光,当她笑盈盈的看着李正的时候,让李正恍惚间又找到了他们热恋时候的感觉。
李正握紧廖云裳的手,对廖云裳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声线温柔的与她道:“你其实性子不坏,也是个善良的人,只是有时候太钻牛角尖了,你的心胸该开阔点,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
廖云裳抿唇一笑,道:“夫君说的极是,妾身受教了。”
也请夫君心胸开阔,不要记恨我呀。
她以前喜欢李正的时候,为了李正困守李宅,李正觉得她性子刁钻,但是现在她不喜欢了,甚至开始暗害作践李正,李正反而觉得她大方善良。
男人,真是一种脑子进水的物种。
——
围猎宴因为太子受伤而耽搁了第一日的围猎,但因为太子伤情不重,所以围猎宴并未中断,依旧如往常般召开,只是太子从帐篷中转移回了自己的院子中休息,再也没有去围猎宴上出现过。
连带着温玉也没有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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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不在现场的贵女都在私下打探,但奈何事涉太子,下面那些丫鬟小厮一个个都把嘴闭的紧紧的,她们打探不到。
为了得知缘由,就在所有历事之人中选了最软的柿子来捏,这最硬的石头有好几个,但最软的柿子只有一个——白梅。
白梅这几日在钱大人的帐篷中受尽冷嘲热讽,每日都红着眼在外走、不想回帐篷,正好撞上一大堆贵女,贵女夸赞她的衣裳好看,把她请过帐篷去喝茶。
白梅以为她能结交下一些朋友,腼腆中带着几分欣喜,随着对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