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白梅在一旁瞧着,两眼都跟着泛泪花,想要帮钱大人擦一擦面上的血。
“你滚开!”钱大人又痛又恨,他不敢埋怨邀约他的温衡,不敢埋怨撞坏他的李正,甚至不敢埋怨青涩的学徒,只对着白梅喊道:“要不是那劳什子温玉非要见你,我怎么会受伤?你这个丧门星!”
当时帐篷里还有一个学徒在,白梅顿失颜面,被骂的脸色惨白,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钱大人见她不开口,骂的越发厉害:“自打娶了你就没碰上什么好事!你到底有什么用?”
钱大人当时以为温衡走了,才敢肆无忌惮的发泄怒气,但他不知道,当时温衡走出帐篷后、想折返问问学徒要什么丹药,他想去厚着脸皮讨要一番,结果还没来得及进门,就听见了这么几句。
温衡脚步一顿,拧着眉不知道该进去还是离开时,帐篷的帘子突然被人掀开,一道倩影从帐篷里扑出来,一头撞在温衡怀中。
温衡一个男子,身形高大骨骼健壮,没被撞动,反倒是对方身形一晃,要被温衡的反弹撞倒。
温衡下意识伸手一捞,将对方捞住。
对方眼眸含泪、轻声啜泣着抬头,正撞上温衡一张谦谦温和的公子面。
两人都是一怔。
还是白梅先反应过来,她性子懦弱,被欺负惯了,不敢出声,挣开温衡的怀抱就跑到了一旁去自己抹眼泪。
温衡抿唇后退,没有再进帐篷,而是转头去继续寻御医。
眼下御医都在太子帐前,温衡自然也找到了此处。
他再一次折返回来时,站在帐篷前等衣服的温玉恰好瞧见温衡——温衡神色瞧着虽然还与平时一样,但是温玉一眼望去,就能从温衡面上瞧见些许不满。
温玉也不知道他是在不满什么,便厚着脸皮跟大太监说了两句,后去寻了温衡。
温衡见她过来,敛下眼眸,道:“钱大人那头也受了伤,这边只来了一个学徒,看起来治不好。”
温玉点头,又去求大太监,大太监倒是爽快,转头就去请了个御医给温衡,叫温衡带过去给钱大人治伤。
提到此处,温玉倒是眼珠子一转,跟大太监告假道:“方才事发突然,臣女的好友也被惊吓到了,臣女想过去看一看臣女的好友,还请公公恩准。”
“温姑娘说的哪里话。”大太监忙道:“您也不是刺客,咱家哪有看着您的道理,只是一会儿要早些回来,怕太子惦记您。”
大太监最后这句话说的颇有深意,但是温玉当时满脑子记着另一件事,她没有放在心上,只应了一声:“臣女片刻后便回来。”
说话间,温玉随着温衡、御医一起去了钱大人帐篷中。
等温玉到钱大人帐篷中,却只瞧见钱大人跟一个学徒,没瞧见白梅,不由得问道:“白梅呢?”
温衡垂眸敛息,不曾开口,钱大人咳嗽两声,道:“她出去了。”
温玉心想,夫君病重,白梅怎么会出去?她刚想问一句“去哪儿了”,温衡抬眸扫了她一眼。
兄妹连心,温玉垂下眼眸没再问,只道“我先回太子那处去”,然后转身折返出了钱大人所在的帐篷。
她出了帐篷后,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