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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铮挫败中又藏着几分恼怒。

此女是从哪里看出来他的部署了?还是又从哪里得到了风声?只不过一个女人,为何如此难缠!

正在陈铮为此恼怒时,门外突然传来动静,亲兵出去接了消息后,转瞬间又转回来,与陈铮道:“启禀太子,海河上传来消息,说是今夜有人运送官银偷渡岸边。”

这些时日来,太子将整个海河沿线都封了,大船完全走不脱身,只有一些零星小船能偷渡到附近沿海小渔村去。

这群抢走了官银的水匪被堵了这么多天,终于铤而走险了。

陈铮短暂的将“温玉”的念头放下,起身道:“带上所有人,前去逮捕。”

他要顺藤摸瓜,将每一个人抓回去,至于温玉——待到他将所有案情理清楚,温玉也跑不了。

他非要将温玉身上的所有,都一点一点剖干净。

陈铮就带着这样的念头,起身离开。

离开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案角上的温玉的画儿。

这画儿还是从长安淘来的,据说是温玉十五岁与前未婚夫订婚的时候,特意请画师画下,用以订婚。

除了画儿以外,还来了不少消息,多是温玉在长安时候的一些事,自小娇养,父母疼爱,兄长偏袒,长大了就出阁,准备家人,听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若一定要说,就是婚事波折些,先高嫁被退婚,后低嫁离开长安,一直不曾回去。

长安的画师工笔精湛,眉目传神,只用寥寥几笔便勾出来了一个体态丰腴,圆面骄纵的姑娘,瞧着这画,仿佛都能想到这姑娘说话时候是怎样的娇蛮语调。

陈铮一眼望去,觉得与长安的诸位姑娘似乎都没什么不同,千篇一律的金贵,乏善可陈的性情。

但与那位在祁府门口扑出来,含着泪抱着夫君尸首的女人比起来,便十分不同了。

温玉,又到底是怎么从前面那样,变到后面这般的呢?

“殿下?”

陈铮失神两息,一旁的亲兵唤了一声,将他从那种思绪中唤了回来。

“走。”陈铮道。

他离开衙房时顺势甩袖,熄了房中烛火,一抹浅浅月光从窗外落进来,慢慢照在温玉的画上。

十五岁时,画卷上的长安闺秀笑的灿烂,并不知道多年之后的她自己沉浮在东水的海水里,遇到什么样的人,又生出什么样的故事。

命运,总是如此奇妙。

——

这一夜,陈铮率亲兵直奔海河而去,在无人知晓的海面上掀起一层层巨浪。

东水他处被陈铮卷进浪潮中,淹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但祁府位卑人远,深居长巷,对这些风浪一无所知。

他们祁府也有自己的大事儿呐!

今儿个,祁府大老爷出殡,因为不能铺张,所以动静很小。

祁晏游这块烂肉走之前,祁府还做了个小灵堂,祁老夫人昨夜根本就没睡,今日红肿着眼在令堂里看她的儿子,命人去将祁府内所有人都请来。

祁府一共就这么几位主子,祁老夫人一个,大房温玉一个、妾室许绾绾一个,二房祁二爷生性浪荡,没成家,三爷痴迷练武,没成家,剩下一个祁四,准备嫁出去,六个人也不算多。

只不过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