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位谢仙君……死了吗?”
磬言似乎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名字,他表现得有些惊讶。
“那……真是遗憾。”
他垂下眼睑,目光收敛在睫毛的阴影之下,看不出是不是真的很遗憾。
在谢沉霄的名字之下,是两个陌生人的名字。
一个明显是凡间的女孩名,另一个则更像修士。
这估计是药庐那个小女孩和穿山甲的名字,她们没有醒过,也没找到家属,银梨便不知道她们的真名。
不过,既然是云舒师兄算出来亲手写下的,那应该不会有错。
在字条最后,便是云舒师兄自己的名字。
这个名字,磬言也看了一眼,但他好像不怎么感兴趣,很快移开了。
磬言问:“公主,那位云舒神君可有透露,这个鬼君现在正在何处,要如何才能解决掉吗?”
银梨回答:“鬼君修为强大,又可隐于永夜,没有那么容易知晓身份位置。不过,师兄说,他会再行推演,届时再将结果告知我。”
“这样啊。”
磬言漫不经心地腰间的穗子,若有所思,但也无太大反应。
“不过。”
银梨话锋一转。
“师兄说,在推演出鬼君的身份之前,他还可以为我做一件事,消除我的后顾之忧。”
君竹忙问:“是什么?”
银梨回答:“师兄说,他会帮我解开鬼信物。”
磬言手上一停,顿时抬起头来。
*
月梨花树下。
银梨听云舒师兄说,世上已经诞生了新的鬼君,她思绪一转,串联起了一些东西。
“难不成……”
她不由抚上自己腰间,那枚龙凤呈祥的古玉,月东林邪鬼留下的信物。
银梨道:“师兄,你说龙君发丝所化的邪鬼是第一个鬼君,在它死后,有一个更为强大的东西取代它成为鬼君,那新的鬼君,该不会是……”
这是很容易联想到的。
荒林邪鬼的确是很凶残的鬼怪,它身上有许多可以被认定为是鬼君特有的特质。
比它更可怖强大的邪物,世间罕有,银梨只能想到一个。
荒林邪鬼被杀那晚,她最后的记忆非常模糊。
但她还记得,那双伴随着阴风而来、将她拥入怀中的手的触感,还有“他”在她耳边说话时幽幽的凉意。
——月东林邪鬼。
银梨与月东林邪鬼本身的正面相处并不多,却不会遗忘掉当时的感觉。
除“他”之外,不会有别人。
现在想来,荒林邪鬼体内的发丝试图缠住她时,独独避开了她腰间的古玉,像是怀有某种恐惧。
所以,月东林邪鬼,会是新的鬼君……?
指腹触碰的地方,鬼信物冰凉至极。
银梨的心,不断再往下沉。
她张嘴,正要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却见云舒师兄笑而不语。
他将手指竖在唇前,“嘘”了一声,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株用纸包好的灵草,示意银梨吃下去。 网?阯?发?b?u?y?e?ⅰ?????????n????????????????ò??
银梨虽有些疑惑,但还是放到嘴里,嚼了嚼。
很清口的草,夹杂着一丝苦味,不算难吃。
云舒见她咽下,便说:“此物名为锁念草,是姐姐以静心草为根基,不断培育而得。我知道它总有一天派上用场,便请姐姐送了我一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