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舔狗
案青说几天後再来找她,以防万一,喵芽还是仔细检查一下丶看有没有案青的人影。
确定场内没看到案青後,松了一口气。
低调的小晃一下,很快就发现一个特别吸引她目光的男人。
青菜萝卜各有喜好,这男人不是很符合现在星际人审美;身形不高大,白白瘦瘦丶斯文型丶小帅没很帅,外貌条件完全不及羊角和取蒲的一半,坐在一众大鸡巴帐蓬的壮汉之间,看就觉得阳痿男一个,需要女人费心伺候的那种。
就是他了!
喵芽眼光就是这麽奇葩。
在这个斯文男附近,喵芽挑了一个盯着女罪犯丶眼神特别火热的男人,假意待在他身边陪着。
这男人确实也没怎麽理她,由着她在一旁做做样子搧搧风丶递递饮料什麽的。
为什麽要先找别的男人做掩护呢?
这个嘛,就是出於保护自己丶喜好不外露的立场;喵芽在“发情期”时,找的就是这类看起来斯文尔雅丶肌力不强的男人。不过事实上,如果可以选择丶又找得到的话,她最喜欢的人种,是双性魔人。
啊废话~ 谁都嘛喜欢双性魔人,但双性魔人超级稀有啊!
是说,要吸引到身体条件顶级的双性魔人,是不是至少丶要像这个兔族大美人这样的条件呢?喵芽看向大厅中央的女犯人。
其实光论外貌,喵芽完全没输,兔族美人主要是因为修炼方向的关系,产生某种独特魅惑气质,使人对她有一种丶绝世唯一白莲花的错觉。
不考虑星际 [爱情杀手] 的双性魔人,像喵芽这样注重安全感丶又比较有能耐的,往往喜欢在性事上丶当主动的那个。至少喵芽是这一类人,所以才老是相中那种弱质斯文类型的男人。
远远的,喵芽观察起兔族美人那边的状况。
才第一个男人扑上来,兔女郎就吓抖了。
喵芽纳闷:“…嗯?不是在联邦潜伏多年的间谍吗?有这麽胆小?”丶“是在刻意表现给那四个情种看吗?”
「呵呵丶一个不用顾忌的女罪犯。」那第一个扑上的男人咧嘴笑的开心,表情有点可怕。
大部分男人还在旁边观望,眼里各有计算。
马上,喵芽被这第一个“挺身而出的男人”吸引目光…吓的。
天!这男的什麽人种?!长得好像怪物!全身上下都是刺~ 远远看去丶像株巨大仙人掌!
坐在喵芽另一边的男人主动搭腔:「是不是很可怕?那是石竹目星人,明明是属木的,但一点都不温和~ 连鸡巴都长满刺,也不知道那兔女郎受不受的了~」
喵芽目光发怵:「这个…一定受不了的吧…」
「哈!可是那个兔族女人!她勾引的人里面丶那边…绑那边第一个的丶她的丈夫,不就是石竹目星人吗?」又一个旁观男人搭腔。
咦?
真的耶!
那个被绑在第一张椅子上丶哭丧悲泣的男人,确实也是这样全身长满刺的啊!
只不过,这男人虚弱到丶他的刺全是塌的,所以刚刚才没联结起来。
…姑且丶不管这个“丈夫”是怎麽跟兔女床事的,总之,喵芽看到那根长满刺的大鸡巴一眼…根本不敢再看第二眼啊!这是真正的性虐。
喵芽转头背过兔女郎,不想继续看下去。
过二秒丶从背後传来“噗嗞ー”的一声後丶紧接着就是女人不停尖叫丶持续传进耳里。
真不舒服…。
就算知道兔女郎是罪犯,但同为女人,这种刑罚太容易产生联想了。
关於凌虐般的场景,喵芽在砂城里其实早已看的多。但是她始终没能习惯,所以她精练了逃跑。
没多久,一群男人起哄的声音,盖过那些“噗嗞ー噗嗞ー”声丶和女人的尖叫声。
像在比谁声音更大一样,“噗嗞ー”声丶女人尖叫丶众人起哄,轮番交替。
想要闭上眼睛的喧闹中,喵芽注意到,那个自己相中的斯文男,始终神情冷漠丶缓缓喝着手中的酒。他向兔女郎那边的关注度丶似乎一直都不高,也不知今晚到底是来干嘛的。
喵芽看看自己周遭,确认宾客们丶差不多都已经跑到兔女郎那边去,这边清的蛮空了。便不再犹豫,立刻快步走到斯文男後面坐下,用一边的奶子丶轻轻贴着他,一边微微颤抖着,希望这样可以好过点。
用奶子磨男人不是喵芽的本意,只是她就奶子大。
感受到背部突如其来的温暖,斯文男愣停了一下,他没想到会有侍应生主动接近他。因为每次他来金露会所,都不是大方的主;如果不是为了“特定原因”,他不会想到要来这种地方玩。
不过这不意味他对情色没兴趣,只是自己本来就偏性冷淡。感觉身後忽然被乳球一暖…这触感…其实还不错。
悠雅 继续安静喝手里的酒,脸上没明显情绪波动。
[悠雅.慕] 是 [水镜书库] 的总裁,文娱公司 [慕雪] 目前唯一的嫡孙公子。32岁的年纪,在星际平均350岁的时代,还是个青少年。他气质文雅丶容貌俊秀,是个低调的富二代,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
性格低调到喵芽这个狗仔从来没注意过他,所以不认识。
[慕家族] 没有政治地位,但是非常「豪」,是星际财富榜前三十的家族。
来到金露会所的人丶本来就非富即贵,而男人的身份,喵芽是一丁点也不了解丶也不打算在这里发挥狗仔精神。她只注意到自己在微微发抖,奶头贴在男人背上丶勾来划去。这一点点小激情,帮助她转移掉亲睹/暴/虐/强/奸现场的不适。
看着斯文男不喜不厌的冷默脸,喵芽谄媚的出声问道:「宾客先生,小喵可以继续这样靠着您吗?您的背…让小喵觉得很舒服…。」
悠雅沉默,只轻轻点头,没表示厌恶或拒绝丶欢喜或乐意。
於是喵芽就继续这样靠着斯文男,只是看斯文男都不讲话,她也就不刻意多做什麽的去打扰。
身後兔女的尖叫声,从愈来愈凄厉丶愈来愈急丶然後愈来愈虚弱,最後,没声音了。
虽然没再听到女人惨叫,但是凌虐显然还在进行。各种奇怪的啪声丶捅刺声,还在不断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