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盼弟妹子回来啦?」余大妮光着身子走进澡堂,看到赵盼弟眼睛就是一亮。
赵茯苓笑着说:「嗯,回来了,今天下午刚到家,这些天回乡下都没好好洗澡,今儿来澡堂子好好搓搓。」
「这次回去咋样?一切都顺利吧?」余大妮走到喷淋下,打开开关淋着水。
赵茯苓说:「顺利着呢,苏军长带着好些人,亲自把光荣匾送到了我男人坟前,办得老风光了。」
「这都是你男人应得。」余大妮说。
古秀兰烦躁地搓着澡,听见赵盼弟得意的声音,心里就更烦躁了。
她扭头看了一眼跟人说话的赵盼弟,拿着搓澡的毛巾走了过去。
「婶子,你这回去一趟,这么快又来了,你这二婚的男人没意见吗?」古秀兰面带微笑,一脸好奇地问。
其实不少人都挺好奇的,听见古秀兰问出来了,都看了过来。
有那好事的还跟着问:「是啊,你二婚的男人没意见呀?」
赵茯苓看了一眼古秀兰笑着说:「他都跟我离婚了,能有啥意见?」
「离婚啦!」古秀兰声音说得老大了,说完又用手挡着嘴,一副自己是因为太过震惊,所以声音才这么大的样子。
皱着眉问:「这好好的咋离婚了呢?总不能是婶子你,成了英雄遗孀,又拿了那么多抚恤金有钱了,就不跟你这二婚的男人过了吧?」
「应该不是这样吧?婶子你看着可不像那样的人!」古秀兰问完又否认。
澡堂子里的人看赵茯苓的眼神都变了变,她这才成了英雄遗孀,拿了那么多抚恤金,回乡下就跟二婚的丈夫把婚离了,还能是因为啥?
肯定是因为她有钱了,发达了,就看不上人家了呗。
她这样对她二婚的丈夫,可不地道,人家不管怎么说,都养了她和她女儿那么多年。
赵茯苓说:「那我肯定不能是那样的人呀!」
「我那个二婚的丈夫,之前反对我来京市看我女儿,还把我自己攒的私房钱都给偷走了,我问他要路费来京市,他不但不给还打我。」
「但我女儿都生孩子大出血了,我这个当妈的也不能不来看看呀,我就只有去血站卖血,这才用卖血的钱买票来了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