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有两个名字?」傅诚问。
赵盼弟点着头说:「赵茯苓这个名字是你岳父给我起的,我前天晚上梦到你岳父了,他让我以后多为自己而活,享受余下的人生。」
「赵盼弟这个名字,本来就是为了别人而存在的,我现在想要重新开始,为自己而活,那就从这个名字开始。」
「我要改名,改成赵茯苓!」
赵盼弟的改名,不单单只是体现在亡夫的墓碑上,她还让傅诚带着她去公社,把户口本上的名字也给改了。
从此以后,她不再叫赵盼弟,而是叫赵茯苓。
王富贵跟赵盼弟离婚回家后,就直接病倒了,头痛喉咙痛还浑身无力,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这兽医站就他一个兽医,他病倒了,即便王天成技术还没到家,也得顶上。
王天成要去兽医站上班儿,家里就剩熊晓英一个孕妇照顾王富贵。
熊晓英自己怀着孕,本来就挺不舒服的,也不是很方便,照顾得自然就没那么好,端茶送水也不及时。
王富贵埋怨,熊晓英也觉得委屈和不痛快。
吃完药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的王富贵,睡醒后只觉得喉咙干得发痛。
「晓丶晓英……」
他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喊儿媳妇熊晓英。
「晓英……」
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王富贵哎哟哎哟地叫唤着闭上了眼睛。
病了要喝水都叫不来人,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以前赵盼弟照顾他的日子。
以前他生病了,都不用喊,赵盼弟就给他端茶递水,还拿帕子给他擦身上的汗了。
熊晓英这个儿媳妇儿是真的不行,公公病倒躺在床上, 她就该在房间外面候着,而不是让他这个病人喊破喉咙 ,都喊不来她人。
「有人在家吗?」有人走进王富贵家的院子喊。
王富贵看向紧闭的窗户,他听出来了,是他大哥来了。
虽然没有人回应,但王大哥还是直接进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