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叶远志死了这么多年了,咋就突然成英雄了呢!?是公安局定了咱们的罪,我们不会真要坐牢吧?」叶大贵心慌得跳个不停。
「爸,你倒是说句话啊?」叶大贵看着一言不发的亲爹,急得直跺脚。
叶石竹咬着后槽牙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叶大贵瞪大了眼睛,「爸,当初可是你说叶远志死了,这房子该归我们家,让我们吓唬赵盼弟,说她不检点,跟很多男人有勾连,让她在村里待不下去,把她给逼走的。」
「现在房子要被抢回去了,我们可能也要坐牢,你说不知道怎么能行呢?」
「就是。」叶大富也说,「刚才也是你让我们咬死,赵盼弟水性杨花,跟很多男人有勾连,对不起叶远志的,你现在说不知道,我们怎么办?」
「宝林他们都被捆了!」
叶石竹看着两个责怪自己的儿子,只觉得脑子一抽一抽地痛,「你们但凡是有点儿出息,我至于抢侄儿的房子吗?」
他当初分了家,爹娘出了他在外面修房子的钱,他为了少花点儿钱,这修房子的材料用得比较差,没住几年这房子就开始倾斜了。
但他后面又没有多的钱重新修,只有将就住着,想着儿子大了挣钱了再修。
可这两个儿子一点儿都不争气,这孙子们又出生了,房子倾斜得越发厉害,房间也不够住,他才把主意打到了叶远志的房子上。
叶大贵和叶大富对视一眼,这又怪到他们头上了?
说他们做儿子的没出息,他这个当爹的就有出息了?
他跟大伯是亲兄弟,大伯继承祖父的衣钵,成了大夫,受村民敬仰,还重新修了房子。
他呐?一事无成,啥本事都没有,养活老婆孩子都费劲。
因为很年轻就死了,叶远志的坟,被族中的老辈子,安排在了祖坟边上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
坟也比其他坟矮上许多,甚至连碑都没立。
「就是这儿了。」赵盼弟看着面前的一方矮坟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
每次只要一想到,远志哥在这个小小的坟里躺着,她这心里就发酸难受。
苏军长皱着眉问:「这坟怎么这么矮,连块墓碑都没有,位置也这么偏。」